屈柏青手指缠绕着她垂在胸前的头发,一边把玩一边开口:“这怎么能叫偷看呢,我只是关心你,身为丈夫关心自已的妻子不是很正常吗?”
时泠吸了下鼻子,“正常个鬼啊,每个人都需要有自已的私人空间,我都没看你手机,你凭什么看我的。”
屈柏青被她逗笑了,掏出自已的手机递给她,“又没说不让你看,锁屏密码是你的生日,还记得吗?”
时泠记得,结婚证上有个人信息,她看到过,没忘。
输入密码后手机成功解锁,时泠看着桌面上的一堆陌生软件,犹豫了好半天也不知道要点进哪里。
最后还是屈柏青握着她的手点进社交软件,她的名字挂在最上方的置顶,其余的一眼看过去全是和工作有关的。
“我不看了。”时泠挣脱他的手把手机还给了他。
屈柏青托着她后腰的大掌抵在腰窝处,“那就来聊聊你的问题吧,到底瞒了我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时泠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你不是都看到了,我只是想知道乔然是谁,这个名字太耳熟了,总感觉她对我很重要。”
后腰处的手掌收紧了几分,“很重要?有我重要吗?”
时泠识相的摇摇头,“没有。”
屈柏青又问:“想知道她的事情为什么不来问我?”
时泠软着声音撒娇,试图蒙混过关,“你工作好忙的,不想打扰你。”
“说实话。”
时泠掀眸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对上他的视线后又立马垂了下去,“感觉你好像不是很喜欢她,我怕我提到她你会生气。”
屈柏青终于放过她了。
卫生间的门在眼前打开又合拢,时泠盯着看了两眼,慢慢收回视线,端起床头柜上的水喝了两口。
她知道自已的伪装很拙劣,再抵赖下去只会更加重屈柏青的疑心,不如干脆承认。
她不知道她的丈夫,屈柏青为什么要欺骗她,她只知道自已不能再像现在一样继续无知无觉的被蒙在鼓里生活了。
没有自由,做什么都要旁人点头允许,就好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株依附他人才能生存的菟丝花。
她低头看了眼自已的手机,不用说,上面肯定被做了手脚,应该不只有手机,她现在能接触到的通讯设备都被动了手脚,包括她的那些“朋友”。
宋疏宁应该是被胁迫了才会删除掉上面的消息,发了一大堆似是而非话,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还有那个乔然——
依照她对这个名字的熟悉程度,乔然在她过去的生活里肯定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
闹掰不一定是真的,她所谓的搬家可能也是被迫的。
只要能找到乔然,就能找回她丢失的那些记忆。
也能搞清楚被她遗忘的过去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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