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柏青面色没有半分异常,整个人依旧淡定从容游刃有余,“我记得我也告诉过你,有一段时间你的情绪出了问题,就是那个时候你想跟我离婚。”
“正好陈朔那段时间去过我们家,这事被他知道了,他就以为我们的感情不好,才跑到你面前胡说八道了这些东西。”
时泠若有所思的垂下眸子,片刻后又接着问:“陈朔是今天那个男人,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屈柏青:“是我表弟。”
时泠点了下头,仍旧没有放弃这个话题,“从医院醒来一直到现在,我好像都没有见过你的家人,为什么,他们也不喜欢我吗?”
她用了一个也字,因为屈柏青之前说过,她自已的父亲也不喜欢她,如果现在连他的家人也不喜欢她,那问题会不会出现在她自已身上。
是她为人太差劲了吗?
屈柏青握住了她垂在床边的那只手,往上抬起的同时自已俯首,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是我特意交代不让他们来的,不想让他们打扰你休养。”
说完他摸了摸她的头发,“累就再睡一会,睡醒我们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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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公司第一天就出了这种事,屈柏青后面直接不让她去了,公司里的事也暂时告一段落,他干脆直接把事务全权交给助理负责,准备带着时泠出去旅游散心。
时泠知道这个消息后自然很高兴,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往行李箱里塞衣服,晚上在床上时也不再抗拒,甚至难得多了几分主动,仿佛这样就能在外面多拥有几天自由似的。
屈柏青看透不说透,享受着她难得的热情,甚至还趁机提了许多其他过分的要求。
就比如今晚。
时泠两条腿软的几乎站不住,全靠屈柏青一手捞住,偏偏屈柏青还坏心眼的很,就这样随心所欲的掌控着她的一切。
可能是第一次在这种地方,时泠哭的好厉害,怎么哄都不行,到最后结束时都快脱水了。
屈柏青抱着她去岛台喝水,时泠还在抽噎个不停。
“乖,别哭了,喝点水。”
时泠他怀里抬起哭的一片狼藉的小脸,就着他的手喝完了一杯水。
“还要吗?”
时泠点头:“要。”
屈柏青单手抱着她,又倒了一杯水给她。
这杯水喝完,时泠摇了摇头,疲倦的靠在他颈窝,“我好累,想睡觉。”
屈柏青抱着她往浴室走,声音喑哑带笑,“身上都是汗,不洗澡怎么睡。”
时泠不说话,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任由他去给浴缸放水,调节水温,然后被轻手轻脚的放进浴缸里。
时泠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见屈柏青也跟着跨进浴缸,热水哗啦啦从边缘溢出,整个浴室都被湿热暧昧的氛围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