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柏青没忍住笑出了声,抬手去遮唇角泛滥的弧度。
时泠又湿又红的眼睛瞪着他,“你不许笑。”
她还记得昨天晚上屈柏青是怎么不做人的,明明她都已经那么累了,不过是想暂时喘口气,却又被他轻而易举的拖回了身下。
屈柏青唇角依旧是勾着的,眉宇间也满是餍足,整个人都透露着神清气朗。
“没笑。”
时泠仍旧不依不饶,“你还没答应我。”
屈柏青眉梢漫不经心的挑了一下,“答应什么,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你也敢信?”
时泠眼睛更红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你欺负人。”
屈柏青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轻轻顺着她有些凌乱的黑发,喉结上下滚动,声音轻的像哄,“没欺负你,只是太久没和你在一起了,实在是情难自禁。”
“以后我们多深入交流,习惯了就不会这么累了。”
时泠不想听他说这些没用的,挣扎着要从他怀中坐起来,只是身体刚一动,就牵扯出了腰腹和大腿处的酸痛。
屈柏青的手落下来,力道适中的替她按摩着,“身体不舒服就别乱动了,想去哪,我抱你去。”
时泠没让他抱,还是挣扎着下了床,穿上拖鞋去了卫生间,屈柏青跟着起身,在门边守着,生怕她在里面出现什么意外。
大概二十分钟后,勉强将自已收拾干净的时泠慢吞吞的推开了门。
屈柏青没再征询她的意见,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在她挣扎的时候还顺手拍了下她的|屁|股,“别乱动,当心摔下去。”
别墅里明明有电梯,屈柏青不坐,非要走楼梯,时泠将脸埋在他怀里装鹌鹑,任由他抱着下楼。
餐桌椅上提前铺了层又厚又柔软的垫子,时泠坐在上面却仍旧觉得哪哪都难受。
屈柏青盛了碗花胶鸡汤推到她面前,“先喝点汤。”
时泠抬头看了他一眼,恹恹的拿起汤匙喝了两口就又放下了。
“汤不合胃口?”
时泠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想吃。”
屈柏青又将一盅炖的软烂的南江黄羊放到她面前,“尝尝这盅羊肉,小火慢炖了一上午了。”
时泠勉强吃了点就放下了筷子,屈柏青见她实在不想吃也没有再说什么,将雪白的餐巾递给她。
时泠接过擦了擦嘴,人依旧没什么精神的窝在餐桌椅里。
“要不要出去走走?”
时泠猛地抬起头看他,眼睛也亮了起来,“去哪?”
屈柏青起身走到她身侧,弯腰抱住还坐在椅子上的时泠,“去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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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泠今天穿了件高领针织衫,将身上那些隐秘红痕遮的严严实实的,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