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应该出去走走,多认识一些新朋友应该就不会这样依赖他了。
“家里太无聊了,你工作又很忙,大多数时间都是我一个人,连陪我说话的人都没有。”
屈柏青落在她肩头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几分,“抱歉,是我的疏忽,只有这一段时间有点忙,过去这几天就有时间陪你了。”
时泠精致的眉头不自觉皱了皱,“我没有要打扰你工作的意思,你也没必要为了我一直在家办公,我只是想出门走走。”
“不行,你的伤还没好。”
时泠急了,“已经快好了,昨天家庭医生上门给我做检查时也说我恢复的很好,不耽误我出门的。”
屈柏青慢慢垂目,浓密睫毛遮住大半漆黑瞳孔,他似乎是在认真考虑时泠的话。
就在时泠以为会有希望时,屈柏青掀起眼皮神色如常的看她,温柔却又不容拒绝的道:“还是不行,你的情况还不稳定,最少还要一周观察时间。”
时泠不高兴了,脸上的失落很明显,她伸手推了屈柏青一把,钻进被窝里背对着他。
屈柏青叹了口气,温声细语的哄人,“没有不让你出门的意思,只是你这样出去我真的不放心。”
时泠不理他,抱着被子又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
屈柏青抬手揉按了下眉心的褶皱,有些无可奈何道:“我答应你,等你额头上的结痂彻底掉了就带你出去逛逛。”
时泠终于有反应了,不怎么信任的回头看了他一眼,“真的?”
屈柏青低低嗯了一声,“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时泠的情绪终于没那么低落了,又顺势提起另一件事,“还有,你工作这么忙就不要再给我做饭了,家里还是请个阿姨吧。”
最好是之前在这里工作过的,那样还能向她了解一下她失忆前的情况。
虽然屈柏青也会时不时的跟她讲之前的事,但她总觉得有种如在云端的不真实感,对比之下,她还是想听听外人对他们这段婚姻的真实看法。
屈柏青听她这么说,眉梢微微挑了一下,什么都没问,很痛快的就同意了。
“那就还请之前在我们家工作过的程姨吧,她做的饭也合你胃口。”
一切都在朝着自已预想的方向发展,时泠不自觉喜上眉梢,伸手抱住屈柏青的腰,说话像是在撒娇,“你真好。”
屈柏青伸手回抱她,一只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指尖陷进柔软的黑发中,眼底满是滋生出的深沉欲念。
这么期待养好伤啊,那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期待着养好伤后履行夫妻义务。
情欲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偃旗息鼓,只会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燃烧沸腾。
他忍耐的已经足够久了,再这样看得见吃不着,他也不能保证到时候会做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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