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顿了一下。
“marcusweber,当时的代理外科主任。”
贺知舟靠在抢救室的墙上,闭上眼睛。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了。
有人在术中违规给了肝素。
导致大出血。
然后事后补录医嘱掩盖痕迹。
而marcus作为代理主任,在那份补录医嘱上签了字。
他不只是知情者。
他是共犯。
“克劳斯,这份记录你还留着吗。”
克劳斯的声音变得更谨慎了。
“我留了备份,但贺医生,你要用这份记录做什么,如果是要举报的话,你需要更多证据。”
贺知舟睁开眼睛。
“我知道,先把文件保管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拿过这份记录。”
“明白。”
克劳斯挂断了电话。
贺知舟站在抢救室里,看着墙上的时钟。
现在是北京时间下午三点,柏林是早上八点。
克劳斯应该是趁着交接班的空档偷偷调出了那份记录。
他把手机拿出来,打开邮箱。
新邮件已经躺在收件箱里了。
加密附件,需要输入密码。
贺知舟输入了那个只有他和克劳斯知道的密码。
文件解压后是一份pdf扫描件,德文的手术麻醉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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