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芽没忍住,坐下就挖了一勺,一进嘴,她几乎尖叫出来,
“啊~~妈,你这手艺,啥时候这么厉害了!你不是偷偷报班了?”
“是吧是吧?怪事儿了!”
栗爸盯着那盆鸡蛋糕,也一脑门问号,
“今早那三十个蛋,个顶个的双黄,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这么黄的!你妈做的鸡蛋糕,我吃了二十多年,今天的还真是香的出奇。”
栗芽又挖了一大块,送进嘴里,眼睛眯了起来。
这口感,细腻,沙绵,完全没有普通鸡蛋那种若有似无的腥气,鲜甜味儿从舌根一路窜到天灵盖,舒坦的眼睛都想眯起来!
这就是系统药丸“生”出来的蛋?味道加成?
“肯定是我回来,我妈高兴,超常发挥了?
这个鸡蛋糕真的超级超级超级好吃,你们也多吃点儿。”
栗妈看着女儿吃得香,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又往她碗里挖了一大勺,
“好吃就多吃,你喜欢啊,晌午妈还拿这蛋给你炒,保准也香得很!”
栗芽听着爸妈絮叨,一口一口吃着鸡蛋糕,心里微微松快,这个奇葩系统,换个思路用,效果还真是不赖。
不过,心里也莫名的多了两分期待,药丸子效果这么好,那那个促孕多子汤,能给她带来什么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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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对上爸妈担心的目光,栗芽叹气,还是一五一十的把陈家的事说了一遍,婆婆的冷嘲热讽,陈景辉的冷漠无情,再到今天那句明码标价的交易。
她说得平淡,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可每说一句,栗妈的脸色就白一分,栗爸握着旱烟袋的手也紧一分。
看着父母的脸色,栗芽心里愧疚的不行,但还是把离婚的事说了,
“至于什么共同财产,陈家肯定不会松口,我也不想跟他们拉扯,”
栗芽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
“趁着现在他们着急,要一笔干脆的,比起共同财产肯定是没那么多,陈家这几年,确实是挣了不少。”
她抬起头,看着爸妈,
“但是,要是真为了钱闹上法庭,一审、二审,再加上什么调解,拉拉扯扯的……这来来回回,两三年都算快的。
而且,我婆。。。。。。陈家那老太太,也不是啥要脸面的人,就算是法院判了,她也肯定不愿意给,到时候要是再来村里闹,堵门骂街的,丢人不说,咱们跟她撕吧,还不够闹心的。
钱我自己也能赚。
我还年轻,我想过几年清静日子,我不能把我的后半辈子,都耗在他家里。
五百万,就当买断我这三年的付出,以后,这日子咱们自己过。”
栗妈抱着栗芽,眼泪立刻就下来了,
“我就说呢,不年不节的,你咋突然就回来了,还拎着行李。
我还担心是不是你婆婆又催你生孩子,磋磨你了。
芽芽,妈就是,就是心疼你,我跟你爸放在手心上的闺女,她凭啥这么糟践啊?”
栗爸眼圈也红了,沉默了半天,才闷闷的说了一句话,
“离了也好,清静,回来,有爸妈养你呢。
没有孩子也是好事,早点认清,早点断了,你清静,我们也放心。”
“爸,妈,”
栗芽吸了吸鼻子,别的倒是没什么,就是,
“要是村里人知道我离婚了,肯定会说闲话的,到时候,你们。。。。。”
栗爸猛的一拍桌子,脸色铁青,
“谁敢说闲话?她盛老婆子敢来闹,我就敢拿铁锹拍她!咱自家过日子,关别人屁事!
芽芽,你记住,只要人好好的回来,多少钱都是你应得的!
结婚好几年,他家对你不好我还没找他们算账呢,谁敢说你,爸砸烂他的嘴!”
栗妈又一把搂紧她,又哭了,
“你个傻闺女,人回来,比啥都强!
不管他们,谁爱说闲话,就随他们说去,咱家的日子,咱自己过!”
栗芽吸了吸鼻子,狠狠的眨眨眼,胸口的酸涩,终于散了个彻底干净,
“对,咱们的日子,自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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