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挂在身上啊？你现在还好好的，不是吗？”

顾南笙捡起那块手帕，轻笑出声，“呵，还长脾气了啊？”

“对啊，我现在还好好的，所以你哭什么呢？”

顾南笙反问道。

“我……”

夏倩突然哑口无。

她要的不是顾南笙现在好好的，她希望他长命百岁，永远好好的。

“好了，已经很晚了。”

顾南笙扳正夏倩的肩膀，伸手指向他来时的路，也就是沈公馆的主院，“快回去休息吧，你大半夜的在这里哭，人家会把你当鬼的。”

“当鬼就当鬼呗。”

夏倩吸吸鼻子，咕哝道，“难道我连哭都不可以吗？”

“你当然可以哭。”

顾南笙拿起手帕替夏倩擦了擦眼泪，“只是如果没有人看到，你就白哭了。”

“我哭又不是故意让你看到的，我根本不知道你会往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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