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他?”
“是,我爱他。”
席唯一说的很坚定,跪的更是笔直。
御景鸿大笑几声,依旧没有改变态度,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了几步,他突然又停了下来。
“席唯一,你们席家是搞娱乐的,你从小到大脑瘫电视剧看多了,把脑子也看脑残了吗?
你以为你跪在这儿我就会被打动吗?你别说你跪在这儿了,你就是死在这儿也和我毫无关系。”
席唯一没说话,依旧跪着。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为御枭寒做的事情。
她不是医生,她研究不出来解药。
她对那个紫色眼睛的人一无所知,她找不到他在哪儿?
所以御景鸿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御景鸿能愿意救御枭寒最好。
不愿意,那她就陪御枭寒一起死。
“那父亲,究竟要怎么样?您才肯救御枭寒?”
“他不仅仅是您的儿子,更是您妻子的儿子,不是吗?”
“闭嘴!
谁允许你随意谈论我的妻子的?”
御景鸿终于转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