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老手啊老手。
席唯一有气无力的质问还在自己身上耕耘的男人,“御枭寒,谁教你的?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乱七八糟的姿势的?
后面的话,席唯一羞的问不出口了。
“就现学的啊,要是真要说谁教的?那也是你。”
“老师,我学的好不好?嗯?”
“……”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
“就现在。”
御枭寒眼神暧昧的扫过两具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一一,我好像又想到了一种新的……”
“你闭嘴!”
席唯一直接伸手捂住御枭寒的嘴巴,“不准说,不准说。”
“好,我不说。”
御枭寒特别好说话,真不说话了。
可是双手却抱着女孩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沉沦。
直到天微微亮,偌大的卧室里时不时的还传来席唯一微弱蚊吟的求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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