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省长,背景不能匆略,但我觉得,上面就是看不起咱们原来的干部,就是本着‘外来和尚会念经’的原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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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韦平发牢骚地说道。
听了吕韦平的牢骚话,司徒免知道,找这个家伙一起喝酒是对的,至少两个人都能以泄一下心中的不满。
“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不过也怪邱康亮那老东西,把省长那把椅子都坐烂了,经济没见一点起色!
这不,被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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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免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前省长邱康亮身上,把自己拖后腿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司徒省长说的也是,那老家伙就是占着茅坑,浪费这么些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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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韦平话语上助力一把,不然,这聊天也没法聊下去。
“韦平同志啊!
你也该小心了,你兼那个省公安厅长,我看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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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免边和吕韦平碰杯边说道。
“你是说,上面会派新的公安厅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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