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芳同志,这一点不奇怪;我估计没错的话,这个赏浪波纳的税比别的企业多,时不时的捐点款之类的,于是,县委县政府的人,觉得他是位好同志;
从另一方面来说,就是咱们地方官员滥用权力,造成了只要是当官的,就是他说了算,没人敢动;
更深层次来说,就是咱们地方的干部,不作为、乱作为、知法犯法、官商勾结益利等等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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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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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东恒虽然说得很是轻描淡写,但语气却饱含着无尽的厌恶。
“书记,要是真的应验了你的判断,那近水县的干部涉及到多少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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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远芳担心道,要是几个还好,要是成了撸串了,那可不好办了。
“这个你要有心里准备了,会很多,而且公安局是首发其冲;一会县公安局长会应赏浪波之‘邀请’,来阻拦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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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东恒笑着的说道。
“一个科级干部,谁给他胆子,不说咱们两个,一个副部级干部、一个正部级干部,就是县委书记和县长级别都比他高,权力在他之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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