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停的西个工厂，那个是你的？”
。
楚东恒看着卫国栋问道。
“化肥厂，现在被你关停好几个月了，损失很大！”
。
卫国栋急忙说道。
“你在这个化肥厂有多少股份？是家族的还是你自己的？”
。
楚东恒的话好像挺漫不经心，却很认真听卫国栋说话。
“不多，也就15%吧，是我个人自己弄的，跟家族无关，家族在力安也有，别的产业、在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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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栋说话虽然带着京城大少的骄傲，但也算是比较懂尊重人。
“你们这些京城大少，知道自个攒钱，为什么就不知道，遵守国家的环保法，上排污设备；难道你们进开发区，不带鼻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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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东恒没好气说道。
“那得花多少钱，上个能起污化作用的排污设备不得好几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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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栋露出他京城大少的无赖。
“你不是很清楚的吗？连上排污设备得花多少钱都清楚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