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泽丰也就放心了,怎么都比在江东政协副主席好。
“水部长,楚东恒的确向北岳军区借了两个营战士,剿了春秋酒店和春秋安保两个地方,算是‘私报公仇’了”
。
赵泽丰尴尬的说道。
“哦!
听说过‘公报私仇’的,第一次听说有‘私报公仇’的,怎么回来,春秋酒店和春秋安保真的有这么大的问题,得用两个营的兵力来剿,遇土匪了?”
。
水益君好奇的问道。
水益君打电话给赵泽丰,开的是免提键,一旁的安国邦听得是清清楚楚,有脸色很不好看。
“水部长啊!
我和省政府应访向中央、安首长做检讨;北岳省公安厅长、泰洲市公局长都涉到案子中了;楚东恒借用部队的战士也纯属无奈啊!
而且楚东恒还不是北岳的干部,”
。
赵泽丰装着一脸苦逼的说道,不过心里可不苦;这些部门的一二把手,平时听宣不听调,个个都不把他这个省长放眼里,现在落楚东恒手里,有他们好受的。
楚东恒的性格他很清楚,惹了他,而且还犯了事,那楚东恒都会往死里整。
“北岳省公安厅长、泰洲市公安局长,都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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