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事!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别小看秘一处的科员这个职位,要抢到这个职位人不知道动用多少关;你公公我没有这么能耐,说看看!”
刘昌放下筷子,很认真的说。
刘昌说的是实话,以他正处这点人脉还真拿不下来。
“你们没有听说江东第一秘的事吗?”
林月反问道。
“听说,但不知道是真是假,传得挺玄乎的,你去秘一处和他有关!”
刘昌问。
“当然,不是江东第一秘,谁能把一个在资料室的人调出来,而且调到秘一处。”
林月道。
接着把当时入职被所有的部门拒绝,无奈秘书长看不过去就把楚东恒安排到了一处。
“他坐了一年的冷板凳,不过他是硕士毕业生,是个做学问的人,没事干就天天往资料室研究中央文件、历年来各位领导的讲话件、报告、各市县的报告、各种数据。
当时,我看他一个学历这么高的人竟然没人用,所以他爱看什么随便他!
偶尔还和他讨论那些报告、讲话稿;
在全省经济大会前,他被任为省委书记帖身秘书,秘一处处长;这不秘一处不是空出一个岗位了吗?他就把我调到秘一处。”
林月说得很是平静。
“至于提到副科,那也很正常,秘一处的人级别不能太低。”
但刘昌听到不是平常。
这是一个大馅饼,天上掉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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