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狂扣问号的同时,也瞬间感受到了左森野并不是在开玩笑。
她双手直接拍在左森野的胸口,“你现在…绝对是在装。”
“哪有。”
左森野特别委屈地耷垂了眉眼,侧了脸颊,让白桃替他稍稍撩发,主动地露出眼尾。
“你看,这里还有一点兽化的蛇鳞,退不下去。”
“不好好注意的话,留下什么祸患,怎么办。”
他紧环着她的双臂每每用力时,背部的肌肉都泛着精致到无可挑剔的线条,自俯视的角度往下看去,上宽下窄的比例更加夸张了。
他掀眸,眼尾还煽动着短期内根本没办法消减的红晕,脸颊翻烧,“而且,老婆和我待在一块。”
他刻意地顿了顿,嘴角勾着的笑蔫儿坏,一字一顿:
“不开心么?”
白桃:!!!!
“森,虽然,这里的确是没有别人,但是,你…能不能别这么口无遮拦!”
“三思而后行,说话之前过一遍脑子,懂不懂!”
“嗯。”左森野短暂地回应,轻咳,脑袋仰得更高了些。
“不过,再怎么样,我也没办法做到不口无遮拦。”
他眯窄了眼,冷白的脖颈被金属磨出了愈发鲜红的印子,一呼一吸也渐渐变得湍急。
“谁叫我,好喜欢老婆,一碰到你,就管不住嘴。”
左森野很过分,这种时候就知道说些好话放松她的警惕。
他长又乌黑的眼睫耷拉着,在下眼睑处投着浅浅的灰影,显得他那双灰烬色的桃花眼更加迷人眼了,视线里倒映着金属光泽。
越是这样,就越是急得她咬牙切齿,给她逼得只能捏住他的脖颈,恐吓地威胁:
“别说了。”
谁料男人唇角咧得弧度更明显了几分。
“这样,还挺让人窒息的,和索我命一样。”
白桃一愣。
下意识地放缓了点手上的力道,却被他扼制。
“没关系。”
“如果老婆真想我要我的命,那我就给老婆。”
“但,在你拿走我的命之前,我也想死个明白。”他唇角的笑意愈发明显,眼角的泪痣也因暧昧眯着的眼眶被牵动得明显。
“流、氓。”白桃实在是忍不住了,冲着眼前这个没脸没皮的男人低骂。
然而左森野却只是贴心地扶着她,避免她一个不小心就会直接碰到冰凉的地面。
轻托着她的小手,挺拔的鼻尖戳在指缝之间,承认骂声,“嗯,我流氓。”
“但死流氓也还是想知道老婆在想些什么。”
白桃被直愣愣地盯着,左森野还真颇有种听不到结果就不停手的架势,错开视线。
说起来,那时候的森,明明是兽人的形态,而且完全不理智。
她怎么会没受伤?
一般来说,动物处在特定的时期,都会狂躁,不是都会出手咬人或是疯狂抓人么?
狂犬病就是这样的。
狂蛇病应该也没差吧?
但她身上,显然没有这种带有攻击性的伤痕。
“老婆不回答,是不是就是,喜欢?”
左森野的声音突现,唤回白桃的神智,像是小动物似的用鼻尖亲昵地蹭蹭她,脸颊上残余微微泛凉的蛇鳞和降温用的冰块般,贴在她发烫的脸颊处。
还怪舒服。
“说中了?”左森野看见她因为害羞而轻眨的眼睫,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被面颊的桃粉渡上了层朦胧,漂亮得不行。
和看到了好吃的甜品般,禁不住又轻咬了下她的脸颊苹果肉,低喃:
“喜欢和我待在一块么,老婆?”
他凑近后,灰瞳剔透,侧脸即便鼻梁骨精致地挺着,也能隐约瞧见过长的鸦睫。
她咽了又咽,她本来也算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种,左森野态度一软她得语气也跟着就软了下来,特别小声地回应。
“嗯。”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