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拽住他的睡衣领子。
是景妄的睡衣在说话吗?
这个字竟然还存在在景妄的字典里吗?
“你该不会是在扮演客服吧,景妄?”
她又重新抬头,空出的那一只手抚上他的额头,“还是说你发烧了?”
“嗯…好像确实有点烫。”她用手背手心来回探着温度,嘀咕得极其小声。
景妄,“……”
他胸腔灌着的火,烧着烧着好像就添了些别的火气。
伸出另一只手,捏住她不停在他脸上点点戳戳的五指。
但两只手是都给她控制住了,偏偏这嘴还没有任何停歇的征兆。
“是不是昨天在秘境那儿一直奔波,穿得又不多,被晚上的凉风吹感冒了?”
景妄,“………”
“景妄没想到你竟然是体弱多病的类型呀?”
景妄,“……………”
白桃神态越来越严肃,“嘶…还是说我在梦里最后给你说的那些话给你听傻……”
热量覆下,堵住她的嘴,温暾的触意,引得瞳孔微微一缩。
但仅是一触,便迅速分开。
景妄敛目,呼吸愈发得沉重,突然开口,“你话太多了。”
“我没手捂你嘴了,只能…”他咽掉后半句,点到为止。
“我没手捂你嘴了,只能…”他咽掉后半句,点到为止。
也不知道是在解释给谁听。
压着她的手,直至在床垫上印出明显的褶皱。
墨绿色的垂眼,水汪汪的。
明明是只猫,在这种时候竟然挂着一副狗样,唇瓣也乖乖地、主动地递到了她跟前,也不知道在酝酿些什么,偶尔还要舔一下有些干燥的唇瓣。
渡着浅浅的水光感,搭配着男人饱满肉粉色的花瓣唇。
这和赤裸裸的勾引有什么区别。
按照以往的流程,现在应该又该轮到白桃数落两声景妄了,但眼前的男人先一步又拉近了距离,抵住她的额头,鼻尖也来回地蹭着她像是求情。
喘息声,很娇。
“那,”
“还亲不?”
不怕人老实,就怕老实人豁出去了。
白桃余光瞄了眼床头的电子钟。
按计划来说,现在应该和景妄汇报一下她在秘境里的所见所景以及她的猜想,毕竟她变回来了,更应该争分夺秒。
但今天他们醒得还挺早的,距离每天早上工作人员来收景妄药剂空瓶还有好长一段时间。
就,稍微……
亲会儿。
又不会少块肉。
白桃彻底卸下了力气,松口:
“嗯,那就,稍微亲一小会儿吧。”
话落,白桃阖上眼。
但意料之中的亲吻并没有立刻落下,而是他们紧扣的十指也被景妄单方面松开,而他本人更是从被子里先行出来,给她裹好了身子,只给她露了手臂在被子之外方便活动。
她不解,缓缓掀眸。
视觉暴击。
景妄半跪在她身上,胯下留有空余并没有完全坐下身子压住她的双腿,影子跑向窗帘处将遮光帘拉紧得严丝合缝。
昏暗中,修长的五指缓缓解开衣扣,显山露水。
白桃视线和开了自瞄似的飘去显露出内里肌肉的沟壑,刀刻般线条深邃,扎根在腰际的睡裤松紧处。
竟然还有不看那里挑战。
咳咳。
挑战失败。
景妄褪去上衣,随手放在一旁,阴影俯下,罩住了她。
“但,我还想知道。”
墨绿眸带着兽性,自上而下,睨着。
“我们,到底是以什么名义在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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