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一开一合:
“吻我,森。”
左森野瞳孔一缩,喉骨咽动,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什么?”
“这算什么?”
“可怜我?”
白桃身子俯得更低了些,轻扯住左森野的发丝,后拉,让他完完全全后仰了脑袋。
“哪儿有,”她牵动着红唇,“不是想要我玩你么?”
“我时间不多。”
“难不成,你想要违抗主人的命令?”
“快……”
话语被遏制住。
唇被蛮横地咬住。
舌尖窜入、裹挟、逗弄、牵扯、占据,全都发生在一瞬,根本不松口。
白桃试图抓回主导权,想抬脑袋,但男人滚烫的红舌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她四肢的电源,拨弄摁下关机键。
腿软,直接滑坐在了男人硬实的大腿间。
明明男人两只手还被她拴着,明明原本是她在上、他跪在下,就这么一下就将她拉扯回了平等的对视。
宽肩扣下,腿骨直抵,将她压在了门栏上。
吻得愈发深入、也愈发混乱。
连接他们的丝线也彻底乱了套,胡乱地缠在一块。
分不清源头、找不到去向。
“真的,是想玩我?”
“要是…让我知道,你说这些是在可怜我。”
“我可能真的会对你做出些我自己都没办法原谅…自己的疯事。”
“不要再考虑别人了,选…我。”
“我会证明的,只有我…我最能让你爽了……老婆。”
左森野将呢喃得细碎的只片语一寸寸揉进了和她不断拉扯、咬合又相分的唇瓣间。
边吻、边逗。
她被吻得虚闭着眼,努力地分出一丝所剩不多的神智看清他们之间相连的细线还有手背处的蛇腾。
没有…闪光,也没有灼烧感。
怎么会…这样?
这契约的用法不是她命令左森野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而她作为主人则是通过印记付出代价,例如血液。
难道不是么?
唇瓣相错,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左森野给她喘息的机会,脑袋又地下埋进她的颈窝,扑洒着热气,张唇。
“不行。”
白桃急忙捂住他的嘴,“不可以留吻痕。”
左森野鼻尖点蹭着,贪婪溢出灰瞳,“吻痕而已。”
“像大腿、还有手指一样,我弄出来的,我帮你舔舔,就可以消掉了。”
她还是没松手,“听话,森。”
左森野愈加下压的脑袋僵硬地停住,眉头紧锁,脖颈处因用力甚至攀出了些青筋,却也没办法再更近一步。
与此同时,白桃的右手总算传来了预期的灼烧感。
“嘁。”
左森野蹙眉,不情不愿地撤走重量。
白桃快速地眨了两下眼睛,如获珍宝地看着自己的手,“没想到,主仆印竟然真的是这么用的。”
左森野意犹未尽地轻舔了下唇瓣,“干嘛做出一副才知道的样子,你那天,不是已经……”
白桃用一根手指轻轻堵住他的嘴,“行了,时间有限,你听我说。”
“森,你生气的点,我理解了。”
“虽然你不让我给你道歉,但我刚刚凶你了,确实不对,对不起。”
“不过我还是要说,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和别人结了契约,这个…契约怎么使用我也是才了解到的,而且还一知半解着呢。”
她轻轻握住左森野的手,撒娇式的晃了晃,“我们俩之间,不是早就没有秘密了嘛,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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