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则不太自然地摇摇头,继续吃早饭。
早餐结束,陆赫扬跟许则一起上楼,各自进了房间。
许则漱了个口,打算把浴巾洗一下,他在浴室里仔细辨认那些瓶瓶罐罐,想找出一瓶可以用来洗衣服的。
正在寻觅的时候,房门被敲了两下,许则去开门。
陆赫扬端着一小盘切好的橙子走进来,顺手带上门。
他把水果放在桌子上,拿起一块橙子递给许则,问:“在休息吗?”
“想把浴巾洗一下。”
许则垂着眼睛没有看他,接过橙子,机械地咬了一口,“在找洗衣液。”
“房间里没有的,都在楼下洗衣房。”
陆赫扬说,“保姆到时候会一起拿去洗。”
许则只得点点头,然后他听见陆赫扬问:“痛吗?”
这个问题使许则的眼神闪躲得更厉害,他无意识地舔舔嘴角的橙汁:“没……不太痛。”
“后来自己弄干净了吗?”
陆赫扬不知道是真的关心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又问了个让许则难以回答的问题。
“……嗯。”
许则脸上发热,显而易见的局促不安。
昨天走去浴室的过程中,东西从身后流下来滑过大腿时那种痒痒的感觉一直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