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身体的不适就有解释了,但许则的重点完全在另一个地方,他问:“我吵到你了吗?”
因为鼻塞,许则说话时带着点鼻音。
陆赫扬站在漏进来的那道光里,看着窗外,昨晚下过暴雨,今天天气很好。
他回答:“嗯,吵到了。”
白色的床单被许则一下子抓紧,他刚要说抱歉,又听见陆赫扬说:“我给你量了体温,喂了退烧药。”
不记得,完全没有印象,许则唯一能回忆起的画面是在壁灯昏暗的光影下,他半睁开眼,面前有个模糊的人影,自己的嘴里好像含着什么东西——他以为那是梦。
“谢……”
陆赫扬不咸不淡地打断他:“给你量体温的时候,你舔了我的手指。”
许则彻底呆在那里。
“起来洗漱吧,收拾好东西退房,然后吃早饭。”
陆赫扬抬手将窗帘拉开一半,房间里瞬间明亮起来。
许则已经完全丧失思考能力,只空空应了声“好”
。
直到早饭结束,坐上车到达基地,许则仍然没有回过神。
他完全不打算逼自己去回忆凌晨的细节——舔手指,怎么舔的,舔了多久,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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