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三个人到了西安。
一路的飞行除了扬扬兴致高涨以外,我和谨都沉默不语。
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怎样的情形,有些忐忑不安。
一路上,谨都死死抓住我的手,眼睛看着窗外,看得出她满腹心事。
一下飞机,找了辆出租车就直奔市区。
在车上打了个电话给礼哥,礼哥说杜伯伯和阿姨都气得要命,先不要直接回去。
要我们找一个住处,然后见面商议。
让礼哥在西安宾馆等我们,礼哥的话让谨的不安更加深了,但看起来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她的内心一定惶恐异常,只是在我们身边,她还在保持这自己平日里的沉稳。
却不知,我已经能够看穿她的心思,越是这样,就越让我担心和心痛。
开了间标间,把东西放好。
刚想洗洗脸,门敲响了,是礼哥。
坐在屋子里,我们都不说话。
扬扬看看我,又看了看谨,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毕竟是小孩子,哪里想得到那么多,自然不知道我们要面对的问题和麻烦。
“嫂子!”
我抬起头,看着礼嫂,“扬扬还没吃饭,你带他去吃点东西吧,前面有一家必胜客!”
礼嫂会意,带着扬扬走了。
扬扬一出门,有很多话说起来就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