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妈在电话里讨论了半天关于移民和结婚的话题。
最后被老妈冠以异想天开的罪名。
不是不可以,而是时候未到。
我自然知道此时的时机并不成熟,老妈也知道我说出来无非是想寻求她的帮助。
我知道老妈不会口头答应我,但是会实际地去帮助我。
老妈也知道我口头上是这样说,实际上也会这样去努力这样做。
旅行期间,我对谨说过“我们结婚”
之类的话,谨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语。
她知道我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也知道这不是我的梦幻而是切切实实的努力方向。
只是我们的路还很长,我们的迷茫,也会比普通人多得多。
想想在过上一天谨就要带着扬扬回去了,这一次的心情,比以往的任何一次分离都要糟糕。
真的想毕业了,真的想回家了,因为家里不再是我一个人,我也有媳妇了!
走的前一天,谨说要回学校看看。
校门处正在修地铁,挖得乱七八糟。
拉着谨的手走在师大路上,谨笑着说,这里一点都没有变。
再一次重游师大,又是另外的一番心情。
拉着谨的手,一路都十指紧扣。
在路旁,谨买个一个棒棒糖给我。
我们都笑了,想起了我高中的时候,总是没事把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