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吹了半天的校服,有些潮湿,但晾上一宿明早肯定会干了。
扬扬和谨坐在沙发边聊着什么,看扬扬有说有笑的样子,估计还没有把继母对他动手的事儿说出来。
想对谨说,但是又怕谨伤心难过。
孩子在这,难过了还得忍着不能流露出来。
这样太难了,想想算了,还是等验伤报告出来再说好了!
“扬扬!”
我朝着客厅喊了一声。
两人听见我的声音,一起走了出来。
把吹风机的电源拔掉,放在一边,走过去,摸了摸扬扬的头,蹲了下来。
“扬扬,铭铭走了,明早来接你。
你平时几点起来啊?”
“5点!”
“啊?那么早?”
我上学那会还真没听说谁5点起来的。
“你几点上课?”
“7:20!”
我明白了,从扬扬爸爸家走到学校至少要一个小时,难怪孩子……
“你明早六点半起来,我送你上学。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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