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和我说?什么事啊?”
我看着小丁问。
“切,我怎么知道啊?她又没告诉我,你自己问去。”
说完,小丁白了我一眼,走了。
哎,光顾着花痴,竟然把杯子忘了。
药也忘了,现在才觉得嗓子疼。
想想算了,反正又不是什么仙丹妙药,就是吃完了也不见得立即见效,也就不差这一顿了。
儒雅……我又陷入了沉思。
哎,这个境界我算是达不到了,画虎不成反类犬,要是最终落得个附庸风雅岂不更糟?
上午两节课,上完第二节的时候有点后悔——早晨不应该只记得生气,忘记了去药店买点含片之类的东西,现在才觉得嗓子又干又疼。
以前也经常上火咽喉肿痛,只是那时候当学生,嗓子不舒服可以不讲话,甚至可以逃课在家休息着。
而此刻,我是逃都逃不掉了。
我放下书,喝了点儿水,然后拿了手机就去体育组找王姐。
体育课一般都在下午,所以王姐上午的时候基本都在体育组喝茶看报或者和其他几个体育老师闲聊,为此我还常笑话她,说她过得是打更老爷爷的日子。
今天倒一反常态,一进屋就看到王姐在桌子上趴着。
听闻有脚步声她便抬起了头,见是我,她笑了笑,示意我坐下。
眼里的血丝,黑黑的眼眶,不用说,这家伙准是熬夜熬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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