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楼明日开业的消息,早就被秦怀玉等人散了出去。
其实也不需要怎么宣传,以顾澜和白玉楼的名头,只要有一丁点的消息流出,就基本等于全长安城都知道了。
像秦怀玉散消息的办法就很简单。
让所有艺人和杂役穿上顾澜给的工作服,在白玉楼院中一站,然后拍了张大大的全家福,发到朋友圈,然后标注上九月二十五正式开业,就算完事。
李二一家子,长孙无忌魏征等重臣,外加几个世家宿老、执事护卫纷纷点赞。
然后以他们各家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络,只过了一个晚上,基本上长安城就有三四成人知晓了。
尔后万年县长安县还一大早派人前去白玉楼询问了长孙冲,得知了种种细节后,就贴出了告示,将白玉楼开业的详情公布了出来,这下子,便算是人尽皆知了。
因此事,才消停没两天的长安城,再次热闹了起来。
酒肆茶楼,几乎人人在谈论此事。
“听说了吗?那白玉楼已经在对外销售准入玉牌了!”
“某知道某知道,白牌一贯,可听曲观戏看伶人百戏,但余者需自费;蓝牌两贯,白玉楼所有之名目,皆可畅玩,只是没有优待;紫牌三贯,除了有蓝牌的作用外,还处处给优先待遇。”
“竟是如此便宜?某还以为进去玩一次,不得几十贯呢!这可比平康坊还划算!”
“平康坊能做的事,你在白玉楼能做?不过白玉楼可比平康坊有意思多了,听说单只艺人表演,所演项目便多有来自于其他凡界或者后世的,别处根本没地方寻去!”
“这些算什么?听白玉楼的杂役说,里面还有各种仙家法宝铸造的幻境奇景,供人观赏,整个天下,独此一家!”
“嘶,不愧是仙君的手笔,某定要去一趟究竟!”
“咦,尔等怎还在此处?白玉楼那边抢准入玉牌都抢疯了,尔等还有心思喝酒?”
“怎地?准入玉牌还惜售不成?”
“那可不,白玉楼再大,也不能容下满长安的人吧?房执事可是说了,三种玉牌,每种三百,售完即止,今日抢不成,就只能等明日了!”
“只九百人?那岂不是一牌难求?”
“那是自然,这会,升道坊青桐街那边都快没地下脚了!”
“哎呀,那还喝啥酒?诸位,赶紧过去看看吧!”
“……”
诸如此类的对话或情景,发生在长安各个角落。
而升道坊青桐街,也确如这些人所,人潮拥挤,摩肩接踵,颇有挥汗成雨的架势。
幸好这些人不敢冲击白玉楼大门,只在大门外排队买玉牌,不然说不得白玉楼都得被他们冲垮了。
饶是如此,房遗直、单大郎、崔子桓等人还是忙得不可开交,满头大汗。
无他,众人买玉牌的热情太高了,而现在又不像前几天,有甲士和衙役帮忙,仅有两队共计二十二个护卫维持秩序,所以,终究是乱了些。
更别提还有老些仗着认识他们几个,不顾规矩想要求个方便的,吵吵嚷嚷,让大门口处乱上加乱。
“莫挤莫抢,排队购买,不得乱来,违者白玉楼恕不接待!”
房遗直几人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朝着人堆里喊道。
效果是越来越差了。
最后,还是薛礼闻讯带着剩下的护卫们增援而来,将场面压了下去。
薛礼是个果断的,一来就命令所有护卫激活战甲全武装形态,抽刀出鞘。
酷炫的着装过程,当先就唬住了人群。
随后一个个的,又激活了手腕处的能量护盾,护盾上,从能量光盾中浮现出现来狰狞神兽头颅仰天而啸。
如此,一个个仗刀持盾,又全部武装仿佛仙界天兵天将的薛礼等人,直接让场面安静了下来,控住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