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仙亭里,三小只有了新的游戏。
看应募者接受五重善恶门的问心考核,不是什么大场面,顾澜怕她们无聊,便淘了些零嘴给她们自己去分。
三小只自然是开开心心地分了起来。
只是分着分着,高阳竟是出了个鬼点子,说最好吃的不要平分,而是要三个人一起猜下面那些应募者会出现什么颜色,谁猜对了谁就分得多些。
蓝色的不能猜,因为出现的最多的就是它,只能猜其他颜色。
每一组,每过一门猜一次,猜对的人就可以挑一样零嘴。
小奶娃和小城阳听着新奇,想了想就愉快同意了。
顾澜非但不阻止,反而还帮她们完善了下规则。
比如猜对橙的可以选三样小零嘴,绿的只能拿一个,白的可以拿四个,红的直接一板ad钙奶什么的。
毕竟白绿橙三种颜色出现的比例明显有差距,红的更是到现在只出现过一次,三小只都是聪明的,要是都去猜绿的就不好玩了。
对于顾澜的建议,三小只拍手叫好,然后就这么兴高采烈地玩了起来。
“兕子猜红的,那个姐姐好看,一定能换一板好喝的奶奶!”
“红的很少的,我还是猜橙的吧。”
“……我要绿的。”
“……”
三小只叽叽喳喳地,一边认真关注着下边的善恶门考核,一边下注。
顾澜不插嘴,只饶有兴致地旁观。
这“赌”局虽小,但用来测试下三小只的性格底色也不错。
小奶娃可能是因为年纪太小的缘故,心思不定,每一次猜的颜色都不一样,红白绿橙来回跳,能不能赢全看运气。
城阳显得非常专一,可以说是有点小“固执”,也可以说是三小只里最“稳重”那个,每次只猜绿的,因为绿的出现概率最大。
因此,她虽然每次赢的零嘴只有一点点,但收获的零嘴数量却是在以一个稳定的速度增长。
高阳的“赌”性就有点正宗了,她不敢猜几乎不可能出现的红,但也不碰猜对一次只能拿一样零嘴的绿,只在白橙之间选择。
这让她赢的次数比起城阳来少很多,虽然每次赢都能拿好几样零嘴,可收获的零嘴数量还是比城阳要少些。
“有趣……”顾澜把三小只的表现看在眼里,思绪飘飞。
他们在飞仙亭里玩得开心,而下方的遴选则依旧有序地进行着。
通过率还是保持在十之七八左右,通过者欢天喜地地进入白玉楼接受技艺考核,未能通过的,只能在一片嘘声中垂头丧气地离开。
不知不觉就到了牛奎白侯马山陈小鱼浅影陈白州他们这一组。
前头公孙茂戏班子最后一组人已经离开了孝门的浮空九宫格,他们这一组连忙续上,抬脚踏了上去。
所有人都不怎么紧张,白侯甚至朝张启明露出一丝挑衅地笑容,在牛奎狠狠拍了他一记后脑勺之后才安分下来。
不过张启明还是看到了,并且因此皱眉。
但也只是皱皱眉,他继续忠诚地履行自己的职责:
“五重善恶门,第一门孝门,此门唯考诸位是否懂得孝悌之道。”
“不知孝悌者,难为善!”
“汝等扪心自问,可有对双亲尽孝,可有亲善手足,可有尊长悯幼……”
萤火虫般的光点环绕众人,介绍声同时响起,接受考核的九人因他的话语,难免思绪波动。
早亡的阿娘身影在陈小鱼脑海中一闪而过。
因为她阿娘走的时候她还小,此时骤然想起,她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记不起阿娘的具体容貌,不由悲从中来。
浅影心情同样低落下来,双亲在时,她也是大家闺秀,若家人还在,她又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想到当初无忧无虑的时光,一股子酸楚占据了她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