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是不可能再打的了，一群老将，除非想把一身老骨头丢在这，才会想不开继续跟程处亮这几个年轻的怪物动手。

没错，怪物，现在纨绔们在一众老将心中的评价就是怪物。

他们是彻底服气了，一套只能练前三形的《玄元十二形》，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整出了一堆能跟秦琼抗衡的怪物，上哪说理去？

只是，不能动手，还不能动嘴吗？

程咬金脸皮不是一般的厚，明明耍赖才赢下的比试，却完全不妨碍他奚落程处亮，顺带连其他纨绔也撩拨上了。

弄得一众纨绔满头黑线，偏偏碍于对方长辈的身份，又不能回什么太难听的话，一时之间，好不憋屈。

也就程处亮这个“大孝子”不怵老子，愣是与程咬金吵了起来，看得众人纷纷摇头。

“陛下，贫道先回后院了，尔等自便。”顾澜可没心思看程家父子耍宝，朝着李二说了声，也不等李二回答，就抱着小奶娃往后院方向飞去。

高阳城阳和晴音长乐见状，也连忙跟上。

李世民原本也想跟上去的，但很快想到了什么，转而朝着秦琼程咬金他们而去。

也不知道他们嘀嘀咕咕商量了什么。

只是过了一会之后，再次回到后院的李世民等人，纷纷把前些日子专门留在手中的些许灵珠子全部拿了出来，要跟顾澜换取六合洗身液。

“这就要换了？前些日子不还说要留着压箱底吗？”顾澜收拢了灵珠子，语带揶揄地朝几人说道。

“嘿嘿，此一时彼一时，好东西当然要用在对的地方。”其他人都没说话，只程咬金拍着自己的将军肚，咧着一口大白牙嘿嘿笑道，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顾澜摇头失笑。

这帮人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见到了《玄元十二形》的成效才这么屁颠屁颠来换六合洗身液。

“贫道知晓你们想做啥，只是有句话，贫道要说在前头，《玄元十二形》与六合洗身液，外族之人不可用，若是被贫道发现尔等将之用在外族人身上，出了什么事，可不要怨贫道。”

他微微眯着眼，朝李世民等人说道。

程咬金等人闻，纷纷把目光落在李世民身上。

他们自己灵珠子少，有那么点好东西，自然是优先供应自家子嗣，可李世民就不一样，灵珠子最多，手下的外族将领也多，谁知道他会不会脑子抽风。

李世民见状，连忙面色一肃，朝着顾澜拱手保证道：

“仙长放心，朕知道分寸，绝不会让《玄元十二形》和六合洗身液落入异族手中。”

顾澜这才满意点点头，手在桌上轻轻拂过，把一堆的六合洗身液换了出来。

“可惜，换得晚了些，否则这次征伐吐谷浑，军中多几个猛将，想来还能容易几分。”众人各自收了洗身液，秦琼摩挲着装着六合洗身液的瓶子，带着几分感慨说道。

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

尤其是李世民，更是满脸遗憾，他是最希望这场战争赢得漂亮的人。

至于秦怀玉等人，不在他们的考虑之列，一场战争少说也得几个月，秦怀玉他们要是去了，这几个月的灵珠子怎么办？

账目他们还是算得清的。

“几日后，就是大军出征之日，只不知仙长可有什么要交代的？”李世民把六合洗身液藏入袖中，转头又问顾澜。

顾澜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偏头想了想，才明白这李二想做啥，不由嫌弃地看了对方一眼：

“大军征伐，与贫道何干？陛下就不要打贫道主意了。有这功夫不妨去找下孙道长，他那有些东西或许能帮大军减少些伤亡，比在贫道这耍弄嘴皮子强多了。”

“孙道长？”李世民闻一愣。

他有心想问个清楚，却见顾澜摆摆手，明显不想再在这话题上多说，便忍了下来，准备等下就去悟道树下找找孙思邈，看看顾澜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既如此，等下朕亲自去找孙道长问问。”李世民笑了笑，又说道：

“此外，朕还有一事相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