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些被他请来大礼仪见礼的老头可是对这些粮种虎视眈眈,顾澜走后,不知道多少老头变着法子想往粮种堆那边凑,就打着偷摸藏一些回去的念头。
若非台下的长孙无垢见势不妙,紧急又调来了一帮皇城守卫,还真可能被这些老头得逞。
这些老头一个个七老八十,今天又是大礼仪,真顺走一点粮种死活不交的话,李世民根本拿他们没办法。
这些粮种都是李世民花真金白银买的,数量再多也是有限的,经得起几个人薅?
那些勋贵也是不老实,他们虽然没有像老头们那样想要偷拿粮种,可不代表他们不打粮种的主意。
大礼仪结束,退场之后,竟是有不少人折返了回来。
有长孙无忌程咬金之辈,有文武大臣,有宗亲勋贵,一个个往李世民跟前凑。
其中,程咬金最是鸡贼,走在了所有人前面,最先找到了李世民。
当时,粮种的转运还在进行,李世民一边监督,一边在祈仙台下摩挲着万世鼎和山河剑,笑得合不拢嘴。
冷不丁旁边一张大胡子脸就凑了过来。
“陛下!”
李世民这张脸、这一声吓了一跳。
“程知节!你这厮做甚?是想吓死朕不成?与朕起开!”他差点就一拳捣在程咬金那张大饼脸上。
“嘿嘿,陛下莫恼莫恼,老程就是想跟陛下商量一个事。”程咬金连忙堆起笑脸,满脸讨好表情地说道。
“什么事?”李世民嫌弃地身子往后仰了仰,然后一脸警惕地问道。
“就是那粮种,可否匀一些给臣种,臣不要别的,到时候一季种完,留下足够再种一季的粮种就好,其余尽归国库!”程咬金没有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李世民差点没把鼻子气歪,想要痛斥程咬金好大的脸。
然而没等他说出口,身后已经有人帮他呵斥出声。
“程知节,你好生不要脸面!粮种是我大唐重宝,岂可让你私相授受!陛下,臣请重惩宿国公,以儆效尤!”
李世民闻转过身来,结果发现是长孙无忌房玄龄与魏征联袂而至,出声怒斥程咬金的,正是魏征。
“喂喂喂,魏老儿,你可别血口喷人,什么叫做私相授受?我老程不过是想为粮种早日推行天下尽一份心力而已,怎到你嘴中就成了不堪之事?”程咬金也不是善茬,当即就回怼了过去。
“你……”魏征怒目圆睁,就要再说什么。
“好了!都给朕闭嘴!”李世民眉头一皱,呵斥住了两人。
然后他狐疑的目光朝着长孙无忌魏征房玄龄三人扫了过去。
“辅机,玄龄,玄成,不要跟朕说,你们也是为了粮种之事而来。”他微眯着眼朝三人问道。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立马露出一丝讪讪之色,但又迅速隐去。
魏征却是面不改色,一脸郑重地朝着李世民一拜:
“陛下明鉴,臣正是为了粮种而来。”
“粮种数目有限,当好生寻地力肥沃,水利便捷之所育种才是。”
“山东河南沃野千里,本就是膏腴之地,兼之水利完备,又刚受洪涝之灾,灾后有大水冲刷下来的沃土淤泥,正是地力最肥之时。”
“臣斗胆请愿,望陛下能在山东河南两地择地耕种,届时时日一到,必然比他处出粮更多!”
他话一出口,长孙无忌房玄龄面色一阵古怪,李世民则跟吃了一只苍蝇一样。
至于程咬金直接开骂了:
“好你个魏梆子,老程帮陛下种粮就是私相授受,你把粮种全都扒拉到山东河南就是一心为公?简直无耻至极,不要面皮!”
“哼,某说的哪里错了?你倒是找出眼下比山东河南地力更加肥沃的地儿出来!”魏征根本不在乎,直起身来,斜睨着程咬金说道。
程咬金一时语塞,但很快就回道:
“呵,这才多少粮种,用得到多少的地?那山东河南或大体地力肥沃,可我老程家里的庄子,细细挑选,何愁挑不出不比河南山东差的上好田地出来?而且,我老程的庄子离得近,种下也方便照看,那山东河南离得那么远,粮种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魏征闻,便要辩驳。
李世民也有意开口,阻止二人,那粮种是他的,怎么这两人当着他的面就争起来,这是当他不存在吗?
然而,有人比他的嘴更快,是长孙无忌,只听他悠悠说道:
“咳,陛下,其实臣家里也有几处十分不错的庄子,可以作为粮种试种之地!”
这还不算,房玄龄居然也跟上节奏:
“臣家中良田,也是有些的。”
李世民差点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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