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大家道个歉,因为有朋友说有些事情不能写得太过,我细细思量过后,觉得他说得对,所以把原来写好的几个章节给删掉重新安排,结果因为太赶,出来的效果不是很好,显得很糙,但不发又不行了,所以在此跪求各位看官原谅,待我回头有时间再慢慢精修)
“智生大师慎!”
智生的话一出口,长捷法师就暗道不好,连忙朝着他喝道。
随后,转身朝着飞仙亭就是一拜,疾疾说道:
“仙君容禀,智生大师方才嗔妄之火蒙蔽心智,故而失,还请仙君莫怪!”
而智生自己,话刚说出,就已经意识到不对。
只是他想的却不是赶紧赔罪,而是在懊恼自己怎么又走错了一步。
今日他下了好大决心,才摒弃了那些阴私手段,准备了堂皇大计,要如赌徒般豪赌一把。
借巡礼游行西城各坊,聚信众之势,然后携势至驻仙观拜见顾澜,再以净土寺之事为由头,切入佛道之论,仙凡之辩,最后再拿行法等人性命作筏,逼得顾澜退让。
在他的预想里,出了人命,又有有长安诸多佛门信众与百姓见证,顾澜再不济也得承诺不插手佛道凡俗之事,而他与至相寺作为敢直面在世真仙的存在,必将受益匪浅,哪怕因为顾澜的存在,其余宝刹式微不可挽回,也全然影响不到他与至相寺。
为此,他甚至与长安几座寺庙的法师琢磨了不少话术。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不说出了成玄英等人拦路的事,僧道当街对骂,坏了佛道两门各自形象,已经没法借着巡礼积势。
那仙君居然还在旁观战,就此现身。此等情境下相见,那些谋划更是先失了大半作用。
有些事,只能是初见时候办,错过了就没那个效果了。
现在还因他失,冲撞了顾澜,不管最后如何,以后怕是不好相见,再想做这等谋划,只会千难万难!
“难道是这仙君算到了老衲要做的事,先行出手破局?”智生脸色突然变幻起来,时青时白。
此时,顾澜的声音才从飞仙亭里传了出来:
“你这和尚好不晓事,贫道不过来观瞧一个热闹,怎就变成了纵容道门弟子,怎么就变成了欲置佛门于死地?今日你且说出个道道来,否则贫道须得与你计较一番。”
他没有理会长捷,只说与智生听。
长捷面色顿时大变。
智生面色也是白了白。
只是这智生也是个果决之辈,听到顾澜如此说话,就知道此事没法轻轻揭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站得笔直,朗声朝着飞仙亭方向一拜,朗声问道:
“敢问仙君,可是自承道门真仙?”
“贫道偶入大唐,自有一番因缘际会,既然称一声贫道,这道门真仙一说,自然是认的。”顾澜虽觉有些被冒犯到,但还是回道。
智生再问:“那仙君是否不喜佛门?”
顾澜回得没有半点犹豫:“至少谈不上喜欢。”
听到顾澜这般回答,智生一愣,心中窃喜的同时,又莫名有些慌乱,不过他顾不得许多,连忙追问:
“那仙君是否于上月下旬遣青鸾神鸟东行至洛阳?”
这次,顾澜回答的晚了些,因为他在查脑机中关于青鸾东行时的路线。
“嗯,确有此事!”
这没什么不可承认的。
“所以,这群道门败类将我佛门弟子围殴致死,却因青鸾神鸟而免于罪责之事,仙君也是认的了?还有今日,这群道门败类拦道阻路,偏偏仙君现身于此,是否太过巧合了些?”
“如此种种,若不是纵容道门,欺压我佛门子弟,还做哪般解释?”
智生也是豁出去了,语气竟是有几分咄咄逼人。
长捷法师听得眼皮子直跳,他真恨不得上去堵住智生的嘴,可仙君当前,他又不敢,只能忐忑地等待顾澜回答。
“呵呵!”飞仙亭里传出一声冷笑。
却是顾澜气极反笑。
“和尚,你是觉得本座很好说话?攀诬构陷倒是一把好手!”
“你若真想听,那本座说说也无妨,只是,你须记住,本座的话从来没有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