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程咬金闻，却是立马摆手，只道：“我家的牛，那都是摔死的，气死的，呛死的，下塘子戏水溺死的，哦哦，还有郁郁而终的，万万没有私自宰杀的。”

他可不敢承认，没见魏征已经投来幽幽目光？

他倒不怕魏征，只是苍蝇老在耳边嗡嗡响，也不是个事。

顾澜闻，不由失笑。

这混世魔王，后世小破站某些阿婆主来了得喊他祖师爷才是。

“哦，这些牛儿如此时运不济？那倒是辛苦宿国公了，每次只能含泪将其葬于腹中。”顾澜似笑非笑地看着程咬金说道。

“不辛苦，不辛苦！老程向来喜好行善积德，帮它们‘超度’一番理所应当！”谁知，程咬金竟是如此回道。

此话一出，李勣等人纷纷侧目。

“程知节，你好不要面皮！”

“房某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程胖子，你该不会把死去的牛儿牛皮全呼脸上了吧？不然这脸皮咋就这么厚呢？”

众人纷纷吐槽。

一时间，斋堂中越发热闹了起来。

一顿饭，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度过。

吃完饭，顾澜和李渊跑中庭下棋消磨时间去了，其他人则还是围着诸天奇物榜打转。

如此又过了小半个时辰。

顾澜已经与李渊开始了第二局，且到了中盘阶段。

这时候，卢寿独自一人悄悄来到了老槐树底下，也不说话，只默默观棋。

直到一刻多钟后，顾澜落下最后一子，彻底杀死了这一盘的悬念后，他才朝顾澜抱拳躬身，开了声：

“仙长，老朽想要兑换凡界工艺内‘开蒙三理’及‘味精提取工艺’。”

“可！共计十八枚灵珠子，至于银钱，尔等到时候交到前院就行。”顾澜点了点头。

卢寿闻，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绸袋子，恭敬放于石桌之上。

不用想，里面定是灵珠子。

顾澜也懒得查看数目对不对，只挥袖拂过，将其随手收进系统仓库里，然后又一拂，一张记忆书页，和三本纸质书出现在石桌上。

记忆书页不用说，记载着味精提取技术，而三本纸质书，分别为《数理》《物理》《地理》。

卢寿上前，将记忆书页和三本纸质书拿了起来，捧在手上定定看了一会，没去翻阅，也没有说话。

“……贫道原先还想着，你卢家会对‘开蒙三理’视而不见。”顾澜见他这个样子，开声说道。

卢寿闻露出一丝坦然的笑，说道：

“‘与儒学并重，推行天下’，确实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可我卢家借了仙长的势，有望去走那圣贤千古之道，岂能不经半点风雨？世间从来没有只拿好处的美事，仙长特意为卢家准备了‘开蒙三理’，不管是考验还是恩典，卢家都没有不受的道理。”

“你倒是看得通透，贫道还以为得费一番周折呢……不妨告诉你，这‘开蒙三理’推行天下，你卢家就得面对重重危难，可一旦成了，你卢家‘圣贤世家’便是板上钉钉的！既然想借贫道的势，贫道自然也要给你们加加担子。”顾澜很满意卢寿的态度，干脆挑明了说。

“老朽省得！”卢寿欠了欠身。

“没事就回去找人好好琢磨琢磨‘开蒙三理’吧，里面有些书页有存储讲解影像的，用法与记忆书页类同，不会用便去前院问问李思文他们。”顾澜又说道。

“是！”卢寿应下，然后转身朝着月亮门处点了点头，月亮门处的崔望之与王远明两人会意，忙不迭走过来汇合。

随后三人跟李渊顾澜二人告辞，径直往前院去了。

“仙长如此眷顾我大唐，实为我大唐之幸，老朽谢过仙长！”眼见三人离开，李渊朝着顾澜抱了抱拳。

“你就不怕贫道把大唐带沟里去？”顾澜看着这个老头，挑了挑眉。

“怕甚？这天下几千年来，其实从未变过，兴衰往复，轮回不止，老朽虽然现在是闲散废人一个，也能看得明白。”李渊摇摇头，说道：

“与其在轮回里沉沦，不如看看仙长会给我等凡人带来怎样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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