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到了吗?我好像能听懂两脚兽说话了。”
“我也听到了,好神奇。”
“那只两脚兽好勇啊,居然在骂花毛?”
“我感觉花毛要发脾气了。”
“那两脚兽要惨了!”
“……”
花毛?是那匹杂色马的名字?
听这些马儿的话,花毛的脾气好像不太好,那程处亮……
他饶有兴致地看了过去。
此时,程处亮又连续唤了好几声蠢马之类的,见花毛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踢踏着蹄子想要离开,以为是顾澜失手了,拿出来的宝贝没用,便一边继续变着花样唤花毛,一边嘀咕着:
“仙长的宝贝没起作用?还是这匹马太笨?嘿,你这死马,长得最丑也就算了,耳朵还被石头堵了?早晚把你炖成马肉汤!”
他浑然没有注意到,花毛早已慢慢调整好了身位,屁股对着他。
然后……
马蹄迅雷不及掩耳地扬起,狠狠踹在程处亮两条大腿处。
“哎呦!”
程处亮两只脚被踹得向后飞起,而上半身因为惯性向前倾倒,瞬间来了个双脚离地碎面摔,狗啃泥式的摔趴在地上。
众人一阵惊呼。
而给程处亮来了记狠的花毛,则是重新调转马头,居高临下地朝着程处亮打了个响鼻,涎水喷得他满头,然后扬起脖子高声嘶鸣。
顾澜听懂了它的意思:“两脚兽里就你最难看,还敢说花毛大爷丑?踹不死你!”
其他马儿也是一下子吐噜生嘶鸣声四起,全是在笑话程处亮。
此时,程处默已经一马当先,领着其他纨绔朝程处亮冲了过去,却是担心花毛再度对程处亮施暴。
花毛见此,再次打了个响鼻,优哉游哉地走开了。
“哎呦,这死马!”而程处亮在程处默的掺扶下,呻吟着爬了起来,看起来应该没有大碍,只是两只脚有点抖。
想来是疼得紧。
“闭上你的臭嘴,刚才定是它听懂你骂它才踹的你!”程处默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程处亮脑门。
程处亮闻,连忙闭上嘴,但想想,又不甘心,转头朝着顾澜问道:
“仙长,它刚才真听懂了?”
“你再骂它一声丑马试试不就知道了!”顾澜没有直接回答。
程处亮缩了缩脖子,他又不是傻子,听得出顾澜的意思,自然不会再去试。
只是,他骂了这么多句,这死马就在意一个“丑”字,也太臭美了吧?
“哈哈,有趣,有趣,没想到马儿也爱美!”一旁的李渊哈哈大笑。
晴音长乐也是捂嘴偷笑。
一众纨绔见程处亮无事,则是肆意嘲笑起来。
顾澜等他们闹够安静下来,驾驭着莲花座飘到战马面前:
“你们这些马儿给本座听好了,本座已让你们听得懂人,所以不用跟本座装糊涂。”
“你们原先的主人,已经死在本座手里,所以以后,本座就是你们新的主人。”
“接下来一段时间,本座面前这些人,会给你们用一些东西,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若有谁敢造次,说不得就得剥皮剔骨,血肉做羹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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