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且听朕细细说来。”
“虽吐谷浑嘴上说着与大唐修好,实则年年袭扰我大唐边境,边关百姓苦不堪,偏偏每次时机都掌握得恰到好处,每每我等刚想要调集大军,给其一个忘不了的教训,那些吐谷浑的蛮夷便先一步退走,转头又派遣使节过来……”
李世民准备长篇大论。
“停停停,贫道没兴趣听陛下讲这些,陛下直接说说想做甚吧。”
顾澜不耐烦地朝他摆摆手。
李世民只好悻悻闭了嘴,一阵斟酌,才再次开口。
这一次,倒是简意赅了:
“朕想灭它,请仙长允准。”
顾澜:“……”
“你想揍就揍,想灭就灭呗,问贫道做甚?”顾澜皱着眉头,旋即想到什么:“等等,你的意思是……”
“哈哈,仙长慧眼如炬,朕就是此意。”李世民见顾澜好像明白了,便出口解释道:
“吐谷浑于我大唐,是癣疥之疾,虽不是伤筋动骨之痛,却有切肤之瘙痒,且时日已是不短,不破其军,摧其城,灭其嚣张气焰,朕胸中这口恶气难出。”
“此时拓跋归领使团前来,又是那套修好的说辞,偏偏还藏着祸心,朕原本还拿他没什么办法,谁知那次寿小儿竟是不长眼惹了仙君,最终身死驻仙观前。”
“若放在往日,一个王子死在大唐,大唐非但不能攻伐其国,说不定还得多加抚慰。幸好这次他们惹的是仙长,情况就不一样了。”
李世民似乎越说越兴奋了。
“停停停。”顾澜是真不乐意听:“所以,你就准备以那次寿招惹贫道为由,对吐谷浑行攻伐之势。”
“不错!朕曾说过,往后,仙长可以是大唐的天!惹了大唐的天,朕自然有灭了他们的理由。”李世民点点头。
“前头的话,你倒是记得清楚……”顾澜撇撇嘴:“你以此为借口攻伐其国,不怕诸多番邦蛮夷不服?”
“一群蛮夷罢了,不服?朕的大军会让他们服气!只要我大唐人觉得此事于大义无亏就行。再说了,待仙长之威名传于诸国,他们哪个又真敢不服?”李世民脸上多了几分睥睨的气势,傲然说道。
所以,这次是李世民的一次尝试?
寻求或者确定有他存在的情况下,大唐新的处世法则?
“……行吧,你爱怎么玩怎么玩,反正别烦扰贫道就行。”顾歪头定定瞅了李世民两眼,随即摆摆手说道。
“仙长答应便好,区区吐谷浑,也不至于劳烦仙长。给朕两个月时间,筹备粮草,整治军备,调防人马,届时定能将其一鼓而下,永绝后患!”李世民一脸自信地说道。
“嗯,那贫道就祝陛下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开疆拓土。”顾澜小小翻了个白眼,嘴里敷衍地应付几句,随后说道:
“不过现在嘛,贫道还要去看看那些马儿,小兕子城阳跟高阳交给你们了,你们等下把她们一起带回宫吧,贫道告辞。”
说完,他也不等李世民回话,拱了拱手,径直把其他莲花座收起,留了一个载着他飞出水榭,回了飞仙亭上。
“仙长,朕还未说完……”李世民伸手还想挽留,奈何顾澜并不搭理他。
李治见顾澜要离开,蹭蹭蹭跑到李世民这边,趴着栏杆就往看,一脸的懊恼:“呀,仙长怎么走了?雉奴也想跟仙长说说话的……”
……
如今天网密布整个长安城,芙蓉园自然也有,所以次寿王子等人的那些马被程处默带到哪去并不难查。
顾澜给脑机发了个指令,脑机下一秒就把分析的结果反馈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