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儿更需找仙长问个明白!若是其他缘故也就罢了,若真是儿的错……”说到这,长孙冲突然停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长孙无忌没来由一阵心慌,他见长孙冲如此模样,就知道长孙冲肯定会去驻仙观了,当即叹了口气:
“你执意要问个清楚,为父知道拦不住你,不过,还需与你来个君子之约,不可失礼,不可触怒仙长,可好?”
“……儿省得。”长孙冲顿了顿,回道。
长孙无忌听到这个回答,总算是稍稍放心下来,没有再说什么。
长孙冲重诺,加上之前跟顾澜通过气,当不至于再闹出什么事来吧?
与此同时,群贤坊的青明观内。
葛松听着观主长青道长的讲述,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上。
“长青师叔,你是说,有个神仙把我师父的驻仙观占去了?”
“不错,这一位乃是真神仙,朝廷也给上了尊号,为‘诸天万象紫恒天都御守真一至宁仙君’。”
长青道长说道:“中秋夜长安城上的盛景,离着百八十里地都看得到,按师侄的脚程算,你也当看到了才是。”
“额,那晚上我赶路赶累了,早早便睡下了,醒来后又急着赶路,虽也听得旁人的只片语,但没往心里去,所以并不知晓。”葛松挠挠头回道,然后又问道:“那位仙君还说是我师父的师弟?”
“坊间传闻,是如此说的。”长青道长回道。
“多半是坊间谣传,但也不好下定论。”此时,年轻的好看道人,西华法师成玄英插话道。
“那个,长青师叔,法师,所以,你们是想让我去印证传闻真假?”葛松闻,再度挠挠头,问道。
“是也不是,仙君向来以我道门形象示人,但贫道多次求见,均被拦了回来,这才想起了之前的传闻,想等孙真人回来,再上门试试,没想到葛松师侄倒比孙真人先回来。”
长青道长说道:“左右都差不多,贫道想着,不妨明日就登门再试试,有意外之喜也说不定。”
“额,可师父确实没什么师弟啊,我贸然上门,会不会惹得仙君不快,被仙君一记天雷轰死?”葛松却是连忙摇起头来,他向来胆子不大,神仙这种东西又是第一次见到真的,所以心里害怕。
“葛松师侄无须担心,就算传闻是假的,驻仙观原是你师父所有,总是真的,有这一层关系在,仙君必不会为难你,我等所求,也不过面见仙君一面罢了。”成玄英笑笑,出宽解道:“贫道刚从洛阳的辩经法会上赶回来,还未登门拜见,明日与师侄一同前去,也有个照应。”
“额,这样吗?”葛松还有些犹豫。
“仙君降世,为我道门幸事,这些时日,观众香火都因仙长之顾,好了不少,我等见仙君,也不过是为了让仙君知道我等感念之情,并无他想。”长青道长又说道:“仙君定不会为难我等。”
“那,那好吧,我明天就跟你们去见仙君。额,好像我本来就是要去驻仙观的……”葛松终于答应了下来,此时,他才想起自己回长安的目的,原本也是奉师命去取回驻仙观所藏之物来着。
长青道长、成玄英:“……”
而另外一边,鸿胪寺内,次寿王子正对着几个手下吩咐着什么事情。
随后,他那几个护卫就用各种方法,悄悄摸出了鸿胪寺。
不得不说,次寿王子身边这几个护卫还是很牛的。
而这样的护卫,次寿王子足有二十几个,都跟在使团里,是他那死去老子留在他身边的最后力量。
伏允可汗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是没有将之剥夺。
自有人将这动静告知拓跋归,然而拓跋归却是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任他去,最好闹得更大些,左右不过一棋子。”
此刻,他更在意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此次来长安,他发现这座城池似乎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他有心打听打听,可鸿胪寺内,大唐人好像防着他,次寿小王子闹事之后,连其他番邦使节都明里暗里不让他接触,其中定有缘由。
嗯,那个次寿小儿也是狂妄,回来之后不曾与他细说,只道自己找到了好宝贝。
“不听话的狼崽子,还是早点打死的好!”
他眼睛微眯地想道,至于长安城里的变化,还需好好探查一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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