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郎君,我跟杨二都是武夫,天生吃的就是这口饭,当不得小郎君如此!”被成为古叔的护卫接话道。
杨二亦是微笑点头。
可以看出,这一路上,几人相处得还不错。
贵公子,也就是长孙冲还待说什么,那杨二便说道:
“小郎君,有什么话回府再说也不迟,莫让郎君等急了!”
长孙冲一听,觉得有道理,便点点头道:“好,我等这就回府!”
于是,他们再次策马,直直朝着长孙府而去。
不久后,长孙府内,长孙无忌看到了多日不见的儿子,长孙冲。
只是他看着长孙冲一边翻着包裹,一边跟他解释掏出来的东西准备给谁时,不由一阵沉默。
“阿耶,你看,这是我给你寻的寒蝉木镇纸,上手圆润厚重,正合君子之道。”
“还有这个,是我为陛下姑父寻的七星盏,虽然不是顶好的,但被一位大师供奉于佛前数年,开了光,也算不错的物事。”
“我还为姑姑寻了一个簪子,泾阳名家所出,想来姑姑会喜欢的。”
“还有这些,这些,是我为长乐殿下寻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少年脸上竟是显出几分不好意思来:“阿耶,再过一个多月,便是我与长乐殿下的婚期,我想多送她一些……”
长孙无忌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再不说话不行了。
“痴儿,有件事,阿耶想要说与你听。”
“你跟长乐殿下地婚约,已然取消了……”
长孙冲闻,身子陡然僵住,顿在原地。
好一会,他才僵硬的转动脖子,面向长孙无忌:
“阿耶,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
“……”
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入长安城的人不止长孙冲一个。
有个小道士骑着一头掉毛的老驴,也将将踩着点进了长安城。
此时,他身处离金光门不远的地方,他的目的地在西边的升道坊,中间隔着整个长安城呢。
听着耳边的不良人传唱,他知道自己得在宵禁前先找个地方过夜才行。
幸好群贤坊里有个小道观,他与观主相熟,倒是可以去挂单。
他连忙加快脚步进了群贤坊,找到了道观。
观门洞开,他抬脚就走了进去。
有个正在院中洒扫的道童见了他,先是一愣,旋即仿佛遇到什么大喜事一样,朝着后院大喊:
“师傅,师傅,葛松师兄回来了!葛松师兄回长安了!”
名为葛松的小道士眨巴眨巴眼,一脸懵逼,这道观他也来过不少次,怎么前几次就没见对方这么热情?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这座道观的观主,便带着一个好看的素衣道士从后院急匆匆走了出来。
“哈哈,葛松师侄,你可算回来了!你师父孙真人呢?”观主忙不迭相询。
“师父他老人家并未归来,此番回长安,是因为师父他老人家命小道回来取些东西。”葛松回道。
“啊,还未回来?哎!”那观主露出一脸失望地表情,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没事,孙真人虽然没回来,有师侄在也是一样的,这次我等定然能见到仙长!”
“对了,这位是西华法师玄英道长。”
他此时才想起介绍旁边的好看道士。
好看道士成玄英等他话音落下,不慌不忙朝葛松做了个稽首礼。
葛松连忙还礼,不过更加疑惑了:
“见仙长?什么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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