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汉长的问题,顾澜无所谓地摆摆手。
“灵珠子既然已经给了尔等,便是尔等的东西,尔等自行处置便可。”
然后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不过,你既是驻仙观知客,那么凡界银钱对你而,便不是那么重要,其中分寸,你自行把握。”
林汉长眨巴眨巴自己那对小眼睛,开动脑子,琢磨起了顾澜的话。
“小的明白了,仙长若没其他吩咐,小的这就告退。”
两息之后,他躬身说道。
顾澜挥挥手,他就后退几步,然后转身出了后院。
人刚到中庭,原本看似在认真与李渊下着棋,实则目光一直在偷偷盯着后院与中庭之间月牙门的卢寿,立马眼睛一亮。
“呵,就知道你这老小子心思不在棋盘上,行了,该干嘛干嘛去,省得说朕耽误了你的正事。”李渊眼皮子一抬,看了看他,又扭头看了看出现在中庭的林汉长,撇撇嘴说道。
卢寿连忙收回望向林汉长的目光,朝着李渊笑道:
“陛下说笑了,左右不过小事,不急于一时,老朽还是陪陛下把这盘棋下完吧。”
“当真不急?”李渊斜眼看他。
“不急!”卢寿笑道。
“好啊,那这盘棋未完之前,你们谁都不许走!”李渊露出玩味的笑容来。
卢寿笑容不变,但周围观棋的王远明崔望之等人却是神色一僵。
而林汉长,见到卢寿等人似乎没跟自己搭话的心思,挠了挠头,然后朝着前院而去。
“难道他们不买了?”他心里嘀咕着。
而后院的顾澜,则因为卢寿要买灵珠子的事,想到了一些问题。
那就是大唐的银钱问题。
他这里估计已经成了整个长安,甚至可能是整个大唐最大的销金窟了。
前院的清净棺,每治疗一人便是三千贯,每天来的人那是络绎不绝。
他弄的灵珠子加奇物榜的系统,最便宜的东西也是百贯起步,像凡界工艺类的,甚至动辄就是几万贯,而且比起清净棺,奇物榜这买卖要稳定得多。
毕竟长安有钱的病人再多,肯定也有极限,以后说不定好几天都不开张。
奇物榜却是长远的买卖,只要有灵珠子放出,就有人会惦记榜上的东西,可以说,它将是顾澜稳定的金矿。
就像今天,单单李二他们换的东西,刨除未来矿盐的分成收益,那也有十几万贯银钱。
如果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那些人送的礼,清净棺的收益,顾澜现在账面上拥有的银钱,都接近百万贯了。
要知道,这可是唐代,生产力有限,社会的财富是一定的,等什么时候顾澜把长安城表面上的浮财吸干净了,那么继续吸下去,恐怕迟早得出大问题。
关键是,中国古代,用的都是金属货币,偏偏又缺银缺铜,他收来的白银又是直接扔进系统当货币使的,用完就消失了……
“咱以后该不会凭一己之力,把大唐干成通货紧缩,还把大唐境内的白银给吸干了吧?”他忍不住嘀咕。
他由此散发思维,考虑到好些问题。
首先想到的事,如果大唐真的通货紧缩,那以后系统商店的商品价格会不会随之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