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上的红棱子都涂抹了玉凝霜乳后，李二便小心把玉瓶重新塞好，珍而重之地放进自己的衣袖之中，身上其他患处竟是不准备涂抹了。

这样子，看得顾澜心中一阵鄙夷。

还天可汗呢，这股子抠搜劲也是没谁了。

“仙长可是与阿耶说了什么？”

把玉凝霜乳藏好后，李世民抬头，朝着顾澜问道。

“既然猜出来了，何必多问。”顾澜翻了个白眼，他不信就李二的脑子想不到李渊会跟他说啥。

“事是猜到了，但内中详情，朕可没那个能耐猜得切实。”李二嘴角撇了撇说道。

顾澜闻，点了点头，是这么说没错。

“……太上皇找了贫道，问及人死后时候有灵，贫道如实说了。”他想了想，朝李二说道。

李二闻，沉默了几息，然后问道：

“那仙长如何回答的？”

“人自然是有灵的，只是肉身皮囊一销账，你们再想见到原来的那人，便基本没有可能了。”顾澜回道。

“这样吗……”李二闻，怔忪起来，一阵出神。

顾澜见状，不去管他，自顾自飞向茶几旁，张阿难很有眼力见地冲好了茶，他正好口渴，且喝几杯再说。

几杯茶水下肚，那边李世民也缓了过来。

“李世民多谢仙长！”他突然站起来，对着顾澜就是一拜。

顾澜摆摆手，算是回应，示意他该坐坐，该喝茶喝茶。

“贫道猜测，陛下今日前来，除了借清净棺给太上皇皇后他们诊治，怕是还有不少事吧。”他开口问道。

“仙长慧眼如炬。”李世民重新落座，正色道：

“有一事，需仙长允准，有一事，欲相询于仙长。”

“且说。”顾澜抬手示意。

“第一件事，便是朕想以大唐之名，为仙长上尊号。”李世民说道。

顾澜眉头一皱，有些不悦道：“此事贫道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贫道不可能没事找事，让你们有名义管着贫道。”

“仙长误会了！”李世民连忙解释：“此番并非朝廷敕封，而是上告天地，拟定仙长尊号，统一口径，方便万民尊敬，不至于乱套。”

“仅只如此？”顾澜有点不相信。

“仅只如此，哪怕朕有私心，也不过希望仙长能与我大唐有些联系，不敢做他想。”李世民连忙回道。

顾澜闻，这才点了点头。

他沉吟一阵，终究没有反对：

“那随你们去吧，不过拟定的名号最好让贫道过目，若贫道不满意，便做不得数。”

“多谢仙长！”李世民大喜，拱手欠了欠身。

“那另外一件事呢”顾澜问道。

“额，第二件事，是关于仙长一件神物的。”李世民闻，斟酌着用词，说道：“朕听长乐及，她曾在观世锦中看到八百年后之未来，朕想知道，除了八百年后的事，是否还能观大唐未来之命数？”

顾澜一听是问这个，不由撇了撇嘴：“……陛下都在弄马蹄铁了，就不用这般遮遮掩掩了吧？既然想知道，告诉陛下也无妨。上至三皇五帝，下至唐宋元明清，华夏五千年文脉，观世锦都能看，甚至于诸天万界，各路光怪陆离之事，它也能略窥一二。”

原来大唐之后，还有宋元明清？五千年文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