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得罪我了。
谁?
闫三。
呼!
季扬吹了口气,又打进去一个球。
楚兄弟,这件事交给我吧,我帮你摆平他,让他以后不敢再招惹你,但是杀人……犯不上了,这年头,除非你有钱,或者你有势,杀个人几十万的摆平,不然肯定枪崩了!
这件事交给我吧,没事了,来,咱打球。
陈楚笑了笑。
这事儿你不能管,你帮我摆平了,气我出不来,我必须亲手灭了他,才能顺了这口气,就像你要亲手灭老疤一样……
季扬皱了皱眉头。
要是别人和他这么说话,弄不好已经动手了。
他抽出烟盒,递给陈楚。
陈楚摆了摆手,瞄着台球。
季扬点着了一根烟抽了几口。
平稳了下心绪。
呼……楚兄弟,你是挺牛,我像你这个年龄的时候也是觉得谁惹乎我,我就要整死谁,不过实际上没人那么牛逼,你看我都二十三了,打过架数不清了,砍人也有几十个了,但也没整死一个。
我看啊,差不多算了,闫三以前也是混过的,不过是吃生米的,谁也不跟,自己单干,混子里面也讲究个服字,闫三算是条汉子。
糙!
陈楚球杆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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