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月对这些个不懂,想着以后她大概是遇不上这样的场面,心中本来是歇了学这些的心思。
可怎奈柳氏教的认真,宋时月也只能打起精神来。
但没学上两日,一封书信,便送到了谢府。
信封里一个字也没写,可宋时月看着里头的物件却陡然变了脸色。
里头放着一个通体碧绿的玉镯子,还有一截花白的发丝。
这是她祖母的……
绿竹递来一个汤婆子,瞥眼看见了她手中的东西,疑惑的问道:“姑娘,老夫人东西,怎会在你这?”
宋时月没答,祖母离世,她是亲眼看着她带着这枚玉镯子下葬的,直到钉上棺钉…
带着疑惑,宋时月翻来覆去将信封看了一遍。
在瞧见了信封下的那枚山茶花,她的心猛然沉到了底。
是段岫白,他将祖母的坟给挖了…
“绿竹,唤人备马车,我要出门。”
宋时月捏着手中的信封,咬牙说道。
绿竹见状赶忙退了出去。
随意披了一件斗篷在身上,宋时月又将那狙击枪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