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月,你可有事?”
宋时月看着他脸上的污脏,摇了摇头,若无其事的将手收了回去。
好在她的袖袍宽大,且场面又混乱,谢九仪并未瞧见什么。
闻谢九仪将她身上倾斜的斗篷扶正,随后将人严严实实的挡在了身后。
“殿下,你已感染血瞳疫了。”
他负手而立,白玉雕刻般的容颜,黑曜石般的眼瞳却如一汪幽潭,深不见底,眉宇间散发出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让人望而生畏。
而在地上滚了一圈的赵羽玄此刻站起身,阴沉沉的盯着两人。
“那又如何,我可没有失去神志。”
赵羽玄笑道。
他怎么可能与外面那些个肮脏贱民们是一样的…
一个血瞳疫罢了,等回京,他就能好了。
不过眼下,还是填饱肚子要紧。
思及此处,赵羽玄看了一眼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月白色衣袍,又继续说道。
“谢九仪,将你身后的人给我吧,屠城之事就暂缓,等我回到京城,定会禀明父王平阳之事与你我无关,如何?”
谢九仪面色少见的露出了一丝嫌恶,他拂袖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