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别慌。”
谢宁岁拍了拍她的手。
白氏吸了口气,脸上扯出一抹笑容迎面走了上去。
她不太敢看谢九仪的神情,视线便落在了一旁的宋时月身上。
她身上依旧穿着去时的那一身桃衫雪裙。
裙角沾了一些淤泥…
“呀,月娘你怎的现在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在寺庙中住上几日祈福么?”
白氏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满脸惊讶的说道。
宋时月心中一冷,面上露出一抹无措看了看谢九仪,转而又垂首低声说道。
“二伯母,月娘心疾犯了,不便在寺庙继续住下去,恰好遇上表哥,他便将我带回来了。”
她这一番话,将事情明面上说了个清楚。
也并未指摘白氏的错处。
白氏见她并没有扯上自已,心中缓了一口气。
转头想与谢九仪寒暄两句,却见他沉沉的看着自已。
眸中冷意似高山冰雪。
白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二婶,我听说你写的一手好字,不如你将那药师经与心经,各抄写五十遍,为祖母祈福可好?”
谢九仪盯着他,常年不变得脸上今日勾着一抹笑容。
可白氏却觉得有些瘆人。
药师经,心经…等她抄写完,只怕是这个夏日也就过去了。
思及此处,白氏笑呵呵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