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开房门,一股子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
“姑娘,你去休息会吧,奴婢来将这收拾一下。”
看着带着帷帽的绿竹,宋时月将人拉到了院中。
“你受了伤,好好歇着吧,这些活计我也能做。”
绿竹惊的忙站起了身子,她是丫鬟,这些本就是该做的事…
想了想她还未开口,又被宋时月按了回去。
“哦,实在无聊,你可瞧瞧,这藤上的葡萄哪些熟了,摘些下来,我们酿葡萄酒。
。”
宋时月拍了拍绿竹的肩膀,撸起袖子,便往屋里头走去。
绿竹叹了口气,葡萄酒是老夫人最喜之物,往年夏日,祖孙两人,总会窝在院中鼓捣这东西,姑娘这怕是触景伤情了。
摘了满满一兜的葡萄,绿竹便打算前去帮忙。
而门外一阵笑声却传了过来。
白氏领着谢家的三个姑娘往这走来。
一见院子里扬起的灰尘,她面露嫌弃之色,用帕子捂紧了口鼻。
“这是做什么呢,将院子里弄的乌烟瘴气的?”
闻声宋时月走了出来,她系着一条襻膊,白生生的两只藕臂就这样露在外面,一手拿了只扫帚,小脸上染了灰尘,只一双眸子亮的吓人。
宋时月面带笑意,欠了欠身道:“二伯母安好。”
白氏脸上闪过一丝不愉,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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