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再三,她亦是决定,将那柳知秋依旧留在府中之事说与她。
“月妹妹,那柳知秋…祖母发了话,暂时留她在府中…”
良久,没听见那娇娇人儿搭话,她再次说道。
“月妹妹,你别太难过…”
闻,宋时月弯唇笑了笑,她怎么会难过呢,就是柳知秋没被赶出府去,应当还有些利用价值。
毕竟,柳知秋比起她来,是个身体健康的人,爹娘也不是那商贾之人,留下她来,日后不管是她嫁了哪户人家,始终都得记着谢家一份恩情。
于大局考虑,谢家——无错。
思及此处,她柔声道:“宁清姐姐放心,祖母肯留我在谢家已是大恩,我又岂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记恨她呢。”
说着,她又垂下了眼眸。
“至于知秋姐姐,我…亦不会责怪她。”
她语气中带着些许落寞。
谢宁清看着她叹了口气,一个十四岁的姑娘,没有爹娘疼爱,出了那等大事,也无人替她做主,她还要忍气吞声的原谅那害她的人。
若换作那日被推下水的是她,母亲怕是要将那柳知秋活剐了才好。
思及此处,谢宁清说道:“月妹妹,若是你在谢家有事,可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