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时月疼得脸色苍白还要安慰自已,绿竹眼中泛出一丝泪花。
“姑娘,你说天底下就没人能够治得了你这心疾了么。”
绿竹自小便跟宋时月,可以说是与她情同姐妹也不为过。
原本姑娘虽有心疾,但好在老夫人在家中时时护着她,可自打老夫人一死,姑娘心疾突发,被埋入棺材,再出来后,她便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虽说依旧是对谁都是一副笑容,可眼中的笑再也不达眼底。
宋时月闻并未回答她这个问题,她这心疾在扬州看过不少名医,心脏天生便缺了一角,除非有人能将它缝补起来。
目前唯一能信的,便只有这所谓的系统了。
“绿竹,你可觉得我坏?”
宋时月垂眸问道。
绿竹闻,面色一顿,心中已然明了,今日是怎么回事了。
她伸手摸了摸宋时月的头,缓缓说道:“姑娘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姑娘,怎么会坏。”
“奴婢只求姑娘下次行事,顾着些自已的身子。”
宋时月眼眸闪了闪…
……………
这厢谢九仪回了那摘星楼后,便将身上的外袍退了下来。
闻着衣服上传来的那股子甜香,谢九仪揉了揉眉心,他真是糊涂了,跑到揽月阁,将宋时月抱回了床上,最后书依旧是没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