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北尧来得有一会了。
他来时,叶无忧和沈亦寒正有说有笑地聊着。
他也没有进去。
晚风吹过,院落中的银杏树叶沙沙作响。
直到两人亲密地抱在一起,他真恨不得立刻冲进去。
奸夫淫妇。
背着他早有勾结,他就说叶无忧隐忍了5年,怎么可能会突然向他提离婚。
事出反常必有妖。
……
叶无忧的手臂搭在沈亦寒的肩膀上,心脏快速地跳动着,看着她缓缓向自己靠近。
炽热潮湿气息夹杂着龙涎香清苦的味道,扑面而来。
撩拨着她的脸痒痒的。
她仰着头看着他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目光带着耐人寻味的蛊惑。
叶无忧闭幕缓解的内心的躁动。
这还是那个漫不经心的沈亦寒吗?
叶无忧被他搂得浑身不自在,动弹不得,“放开我吧,索性我也没有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