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
唐妧这回算是豁出去了,喊出第一声的时候,她就不打算要这张脸了。
左右是他行事过分,太过欺负人。
反正这院子大得很,她喊得再厉害,左不过也就是院子里头伺候的这些丫鬟婆子晓得,丢人也丢不出这院子去。
大喊几声后,她感激到绞在身子里的那根棍子不动了,这才渐渐息了声音。
他伏在她身上,从她眼睛里看出了得意跟算计,眼底那丝担忧渐渐散去,墨色眼眸映出光来。
“夫人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
他健硕的双臂撑在她身子两侧,厚重的身子如泰山般压在她身上,凤眸微挑,薄唇抿出一丝挑逗的笑意来,罢,似是挑衅一把,又狠狠捣了几下。
最后那几下,唐妧实在吃不住,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刚刚那几声叫,才是真的。”
他额迹豆大的汗珠滚落,滴落在她泛着浅粉的白皙脖颈上,鼻息忽轻忽重,腿间动作未有停歇片刻。
不过,举止倒是温柔了许多,深入浅出,一下一下,每一下都仿若落在了柔软的棉花团子上。
他墨色眼眸深邃含光,胶在她脸上,片刻都舍不得离开。
唐妧感受到了他给与的那份温柔,也晓得他知道了自己方才在耍手段,索性也就乖乖躺着不动了。
渐渐就在想,他粗鲁的时候,她总觉得承受不得。
可此番他温柔相待,她又觉得这种事情的确有种无法喻的美妙。
两人仿若鱼和水,都是干涸已久的鱼,是彼此的温泉水。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似乎怎么都不会累似的,她却总觉得自己体力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