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一边说话,一边继续手上的活计,“我要把师父教我的都学会,等有师父这么大的时候,要像师父一样厉害。”
“真是拿你没办法,阿满要是有你一半安静乖巧,就好了。”
唐妧笑了笑,一回头,就见妹妹站在门边,使劲鼓着嘴巴。
“姐姐就喜欢香草了,嫌我闹腾,嫌我不乖。”
阿满气呼呼的,嘴巴都快要鼓成球。
“你打扮得这么漂亮干什么?姐姐又没有说要带你去。”
妹妹就是小气包,越是顺着她说跟她解释,她就越蹬鼻子上脸,这样转了话头到她感兴趣的事情上,她反倒是会乖巧一些。
果然,阿满不闹脾气了,抱着姐姐撒娇:“我要去,姐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行了,让姐姐去换身衣裳,一会儿先带你去母亲那儿,别让人家等太久。”
说罢,唐妧牵着妹妹手,带着妹妹一道离开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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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妧穿的是去年过年的时候裁做的袄裙,只才穿了一两回,就跟新的一样。
上身是藕粉色绣红梅的袄子,下身则是与红色梅花同色的长裙,再让秀禾帮她梳了个与袄裙搭配的头,乌黑的发髻上只簪了一根梅花花样的碧玉簪子,梅花下有流苏垂落,随着她每个动作,流苏就晃来晃去,颇为灵动。
这身妆扮的确是简单了些,不过,正符合她的身份。
虽说在湖州的时候,赵公子请了谢三太太跟裴夫人保了媒,不过,到底是还没有正式走三媒六聘的,所以,她如今的身份,不过就是普通的商户之女。
勉强算得上是小家碧玉吧,唐妧站在铜镜前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带着妹妹去了东院。
东院暖阁内,陈氏正坐着与谢静宝说话,时不时还伴有几声轻微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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