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谢承璟要死可以,别带上昭昭。
虞岚也不知为何,现在看见这人就有些烦躁。
巴不得昭昭立即丧夫。
谢承璟看着她,眸色渐冷。
他岂能感觉不出,这位虞将军对自己敌意很大。
很巧,他也是。
“打一架?”虞岚捏了捏指骨,忽然提议,“我赢了,你就说服昭昭来与我住。”
谢承璟轻嗤一声,“宫闱重地,虞将军莫要说笑。”
虞岚亦嗤笑:“少拿那些规矩要求我,就算我今儿把你打了,拼着这所谓的侯爵不要,谁也能拿我如何?”
西金一平,历代多少武将的心愿已了,若非新帝还未坐稳朝堂,她早就上书解甲归田,回去做她的富家婆去了。
昭昭已经将她那部分分红送了来,往后就算她什么也不干,都不会饿死。
“怎么,你不敢?”她有意激他。
谢承璟神色淡漠:“虞将军何故要为难谢某一介书生?若败,虞将军面上无光,若胜,亦是胜之不武。”
不管旁人如何想,他是昭昭明媒正娶的夫婿,这一点谁都无法改变。
“……”虞岚的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
她动作比脑子快,直接一个俯身,长腿就扫了出去。
男人拧眉,只好勉为其难出招。
两人赤手空拳,竟然也打了个来回。
虞岚心生惊愕,出手更快。
可不知怎的,谢承璟总能一力降十会,或躲或化,把她的招式拆了个七七八八。
可恨此处没有兵器,否则她一刀出去,定叫这小儿有来无回。
最后一下,虞岚一拳出去,谢承璟微微侧身躲过。
拳头却还是砸中了一堵不算太结实的身体。
两人俱是一惊。
低头看去,那捂着肚子哀嚎的人,好似还有些眼熟。
“太子?!”虞岚诧异出口,“你怎么在这儿?”
谢承璟其实刚刚就察觉到了,故而一直引着虞岚往齐隽所在的方向走,好让这一场无厘头的架趁早结束。
没想到……
“殿下,你还好吗?”虞岚是知道自己的武艺的,不说打遍天下无敌手,至少军中很难有能接她的杀招。
刚刚那一拳,她用了七八分力,随便一个成年男子接了,都得疼上好几日。
怎么好死不死,太子过来了?!
齐隽已经疼得冷汗直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捂着肚子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冲虞岚摆手。
虞岚只好蹲下来,想将太子抱去看御医。
谁知手还没伸出去,太子就已经咬牙切齿吐出一句:
“谁允许你们在宫中斗殴生事的?!”
虞岚有些心虚,但还是认真解释:
“我只是和他切磋切磋,不算斗殴生事。”
齐隽:“那也不行!”
虞岚撇了撇嘴:“臣抱您去找太医吧,总蹲着也不行,而且臣下手有分寸,用万金油揉一揉,几天就好了。”
说着,不顾太子拒绝的表情,直接上手,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齐隽羞愤欲死:“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他今夜是来寻表哥,就是为了和表哥确认身世之事,没想到直接遇到了虞岚这莽夫!
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更没有被人用这种姿势抱起来过!
虞岚敷衍了一句:“莫动,殿下就给臣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吧。”
齐隽在想什么,虞岚根本不知道,她只是后知后觉出了一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