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正合叶昭昭的意。
可陶家人一听,就不乐意了。
好在铺兵们惯常面对此事,没等陶家人闹起来,就连敲带打地恐吓了一番。
吓得陶家人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赔了银子,又灰溜溜地回了隔壁,又是一片哭爹喊娘不提。
谢家小院重新回归平静。
闹了小半宿,谢家人也终于困了。
叶昭昭转身回了西间,灵娘跟着她进了屋。
关上门后,她连忙将手腕上沉甸甸的金镯子摘下来,双手捧着还给师傅:“师傅,你快收好!”
她方才听见说这是长公主赐下的头面,也吓了一跳,只感觉戴着镯子的手有千斤重似的。
好在那些铺兵一听见长公主的名头,连谢家也不曾翻过,自然也没有找到她身上来。
叶昭昭接过,随手放了回去。
灵娘也没走,站在原地看着师傅动作,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您刚才,为何要……”
“我不想再看见陶家人了。”叶昭昭合上木匣,声音很轻,“可一可二不可三,他们贪得无厌,我只能想办法让他们搬走。”
灵娘刚刚还不知道之前陶家人就来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师傅,我觉得……你做得对。”
叶昭昭看了她一眼,发现这小姑娘的眼里没有害怕,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想明白了之后的笃定。
“你不觉得我手段太卑劣?”叶昭昭问。
灵娘很认真地摇摇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既然陶家欺负咱们不是一次了,师傅没让他们蹲大狱,更没让他们抄家流放,只是让他们搬走,小惩大诫,已经仁至义尽了。”
叶昭昭笑了,伸手揉了揉灵娘的发顶。
“去睡吧。”她说,“明天还要出摊。”
次日,甜水巷的甜香饮子摊就推出了两种新饮子。
雪梨浆和霜柰茶。
也就是糖炖鹅梨和苹果茶。
食客们鼻子灵得很,几乎是木桶盖子一揭开,就知道叶娘子换了饮子,纷纷有些懊悔。
“早知道昨天多买几杯金香露了,那玩意儿酸酸甜甜还开胃消食,我每日都要喝上一杯才吃得下饭!”
“我更爱那琥珀汤,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的,滋味那么特别,我从未在别家饮子摊上喝到过。”
“可惜啊可惜,不过叶娘子这回做了什么饮子?你们前面的人可看见了?”
就听叶娘子清越的声音传来——
两种饮子只能用竹筒盛,且是十二文一杯,不另收竹筒钱。
此话一出,精打细算的食客们立即会意,这样算下来,还比其他两种十文一碗加竹筒十三文的饮子要划算呢!
然而,不等第一个食客买,叶昭昭又笑着宣布了一则消息:
“两种新饮子上新第一日,只需九文钱一杯!还可以存饮子,存的越多送的越多,存满一百杯,送酸枣糕一份!”
一听这话,后头排队的食客议论声顿时响了起来。
“这个存饮子是什么章程?怎么在别家没听说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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