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迟眼皮都没抬一下,温然小心关上门,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书房里只有写字和翻书的声音,半个多小时后,老师到了,和早上一样,给顾昀迟讲了一小时,给温然讲两小时。
从一点到五点,期间温然上厕所一次,喝水两次,开小差三次,困得想死四次,而顾昀迟始终坐在那儿,看书、写题,手旁用过的草稿纸堆了一沓。
也许这是s级们的与生俱来的自律,温然安慰自己,不一定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傍晚,老师胃里盛着四杯水下班了,温然也抓紧时间走人。
339没再要求他留下来吃晚饭,帮他通知了司机,几分钟后到。
送走老师,温然鼓起勇气对顾昀迟说:“那我也走了,今天打扰你了。”
不幸的是以后可能还要继续打扰。
顾昀迟什么也没说,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放慢半点,置若罔闻地回身进客厅。
339和温然一起看着那道漠不关心的背影,然后对视,温然心态良好地耸耸肩,换上鞋子。
339说:“我送你。”
送到大门处,它不确定地问,“顾昀迟今天是不是一句话都没和你说过?”
“好像是吧。”
应该说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没和自己说过话。
“他可能是聋了。”
就没有339不敢骂的,它说,“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