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凉了,过来。”
陆千乔打来滚烫的热水,替她脱鞋,用热水浸泡冰凉的双脚。
军营里有士兵感染风寒,大多用这个土法子驱寒,若是症状严重,还会往水里丢几块生姜。
“……冻青了。”
他捏着她雪白柔软的脚,皱眉。
脚趾甲泛出青紫的颜色,摸上去像冰块。
抬头看看她身上单薄的浅黄色罗裙,他再皱眉。
“穿得太少。”
……真是半点风情没有的评价啊。
辛湄嘟起脸:“这是新做的衣服,你就这个评价?”
陆千乔再抬头看看,捏了捏裙摆,继续皱眉:“料子太薄,冬天不该穿这个。”
“你除了这些还能再说点别的吗?”
他终于仔仔细细认认真真打量她,这时才觉这件新裙子十分漂亮,纤长的腰带坠在床边,上面挂着两颗小银铃,衣角上还绣了十分华丽的牡丹。
她虽然未涂脂粉,但原本就天生丽质,肤色又白,这件衣服实在是将她衬得好看之极。
他动了动嘴唇,想说点什么,却又为难地说不出来,耳根渐渐红了,只垂头把热水轻轻浇在她脚上。
一只冰冷的手摸在他烫的耳朵上,紧跟着几颗豆大的水滴也落下来。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