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崇灵谷出来,已是第二天中午,有狐一族送来的美酒好像很烈,甄洪生昨晚一个人喝了两坛,醉到今天还没起,辛湄只得和张大虎打个招呼,骑上烈云骅告辞了。
一路再风驰电掣飞到白头山的眉山居,给眉山君送月饼,谁知守门的灵鬼说他出门了,不知归期,辛湄留了两盒蛋黄馅的给他,继续跨上烈云骅,回头往皇陵赶。
“小云,你说陆千乔现在在做什么?”
赶路有点无聊,辛湄抱着烈云骅的脖子和它闲扯。
要是秋月在就好了,它虽然不会说话,但不管她说什么,它都会有反应的,不像这匹马,只管瞪着眼往前跑。
“你比秋月笨多了,都不理我。”
这是污蔑啊啊!
烈云骅使劲喷鼻子,它是马,又不是人,谁家的马开口说话,那就是见鬼了!
“哦?你是说陆千乔肯定在想我?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她眼睛亮了,
我可没有这样说!
烈云骅长嘶一声。
“你的意思是,他正在反省错误,准备给我赔礼道歉?”
我真没有这样说!
烈云骅流泪了。
“你是说,他会流着眼泪来求我回去?”
……秋月兄,你很伟大。
烈云骅怅然地眺望远方云雾,为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从心眼儿里对秋月产生了至高无上的敬意。